第五章 毕业前的散场舞

冰糖葫芦串得歪歪扭扭，红得刺眼。我站在街角，看着人来人往，心里痒痒的。这条街怎么这么眼熟？好像昨天才刚走过，又好像很多年前，我第一次跟着爸妈逛这条街的时候。 “嘿，陈默！” 一个声音从旁边炸开，我转过去，看到了张俊。他穿着校服，背着书包，笑得跟只偷到了小鸡的猫似的。我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这打扮，这笑容，跟当年没变。 “张俊？”我有点不确定地问。 “可不就是你，陈默。这么久不见，你还是一副呆样。”张俊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语气里带着点调侃。 我被他逗笑了，是啊，这么多年了，我还是这副样子。我们沿着街走，看到了好多熟悉的面孔。有的穿着校服，有的穿着便服，有的已经换上了西装革履。他们看到我们，都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打招呼。 “好久不见，陈默。”一个女生走过来说。 “林薇，好久不见。”我笑着回应。 林薇脸色微红，眼神躲闪，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你……你跟张俊怎么一起来了？” “我们是偶遇。”我笑着说。 “偶遇？我看是故意吧？”张俊插嘴道。 林薇气得直跺脚，但脸上还是掩饰不住笑意。我们三个勾肩搭背地走着，聊着当年的趣事，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夏天。 走着走着，我们碰到了李娜。她穿着一条漂亮的裙子，打扮得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事情。看到我们，她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。 “陈默，张俊，你们也在啊？”李娜笑着问。 “是啊，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。”我笑着说。 “我今天是来参加一个晚会的，本来想邀请你们一起来的，没想到你们已经在这里了。”李娜说。 “那你们继续，我们先走了。”张俊说。 “好，你们慢走。”李娜说。 我们三个告别了李娜，继续往前走。走着走着，我们碰到了王磊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，看起来有些成熟。 “陈默，张俊，你们怎么也在这里？”王磊惊讶地问。 “我们是偶遇。”我笑着说。 “偶遇？我看你们是故意吧？”王磊笑着说。 “那当然，不然怎么一起出来玩了。”张俊笑着说。 我们四个聊了起来，聊着当年的趣事，聊着现在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