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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小暖，查房！”是江默的声音。 她应了一声，推开外科病房的门，正好看见江默站在B床床边，弯腰帮老奶奶掖被角。白大褂垂在肩头，露出线条利落的领口，他微微低着头，侧脸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板上。林小暖停住脚步，心里莫名有点慌。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主动找他搭话了。前两次，不是在食堂排队抢最后一个鸡腿时，就是下班送患者回家路上，他总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，不是摇头就是摆手。可偏偏每次看他侧脸——尤其是现在这样，认真的侧脸，她心跳就容易漏半拍。 “嗯，王奶奶睡得挺好，给她调整过枕头了。”江默直起身，随手整理了一下被角，目光扫过来，正好对上林小暖有点闪躲的眼神。 “是，江医生。”她应得飞快，赶紧顺拐着步子往下一床去。 江默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动了动，没说什么。 夜班时候，急诊科格外忙碌。林小暖抱着 пациент с высоким температурой 返回病房，差点被拥挤的人潮撞到。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，她一边调整呼吸，一边低声呼喊“借过”。 突然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“稳着点！”江默的声音很急，他一把将人拉到身后，护着她往外走。 “谢谢江医生。”林小暖站稳，惊魂未定地抬头，撞进他黑亮的眼里。 “怎么这么不小心？”他眉头紧锁，伸手想扶她，“脸色怎么这么白？发烧了？” “不是，就是……跑着回来着凉了。”她扯了扯嘴角，心虚地低下头，“那个……高烧的患者好像情况不太好，我需要尽快给他安排检查……” 江默没再追问，只是给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，沉声道：“先去处理病人，有事叫我就行。” 林小暖用力点点头，转身冲进病房。关上门的瞬间，她还是觉得脸上有点热。 后来她才知道，那天晚上，江默陪着她一起查了三个病房，又帮忙开了四个检查单。直到零点才离开。 第二天林小暖特意找了借口，给他带了杯热牛奶。在医生办公室，他正低头看病历，闻言抬头。 “给你。”她把杯子放在他桌上，又轻手轻脚地收拾了空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