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银针惊世
“呼——”凌菲菲长舒一口气,脑子里像被洪水冲过一遍似的,嗡嗡作响。这算什么?魂穿?还是小说看多了的中了彩票头奖?这身体的主人,怎么说呢,好像有点惨,在工地上干活,累得晕倒在马路边,还差点被车撞上。 “张伯?”她下意识喊了一声,转头想找人问问情况,可一扭头,差点栽倒床上。 这哪儿是床啊,棕榈叶搭个棚子,地上铺着干草,旁边是几个破旧罐子。闻着味儿,像是住着人。这……挺像古时候的窑洞? 一个穿着粗布衣服,头发花白的老头闻声从里屋出来了,手里还拿着个旧搪瓷缸,看见凌菲菲醒了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没剩几颗的牙:“丫头醒了!可算是醒了!我还以为这回真撂在那儿了。” 凌菲菲看着他,心里琢磨着这老头是好人还是坏人。总不能刚醒来就被人卖了吧?先观察观察。她没急着说话,坐起来靠着墙,粗布衣服有点硬,硌得她后背疼。“张伯,这是哪儿?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 老头挠了挠头,指了指外面:“哎,这是咱们村子旁边啊。你前阵子不是在镇上医院挂了号,说是发烧,就晕乎乎跑出来,差点被小马车撞上。我们几个路过拦下了,把你背回来,寻思着歇两天气儿再送你去镇上。谁知道你这丫头,人那么沉,还发着高烧,折腾得我老腰直疼。” 凌菲菲这才想起,她好像记得自己是因为发烧晕倒的。这具身体的主人,一看就是干重活累出来的,肌肉线条分明,就是瘦了点。她活动了一下手指,发现这双手挺有劲,而且冰凉。 “我得的什么病?”她问。 “病啊……”老头一拍大腿,“镇上那个王医生说是重感冒,发高烧好几天了。人躺在床上起不来,水都喝不下。”说着又叹了口气,“唉,要不说这命苦呢,家里就我这一个老胳膊老腿的,指望我种地,结果我这身子骨也吃不消,天天累得跟狗一样。” 凌菲菲听着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日子过得比她想象中还苦。她摸了摸下巴,突然想起什么。 “张伯,我身上带了点药,你看看有没有伤风感冒的药?我不太舒服。” 老头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摆摆手:“丫头,不用了,没用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