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重回都市

凌菲菲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眯了眯眼。吵闹的工地声、议论声钻进耳朵，让她有点烦躁。 “醒了？醒了就好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紧接着一个粗糙的手掌在她额头上探了探，“体温正常，烧退了。” 是张伯？ 凌菲菲费力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坐在床边，手里还拿着个体温计。张伯是小区里的老保安，平时对她挺照顾的。 “张伯……”她虚弱地开口，声音沙哑。 “哎，好多了，好多了。”张伯笑着摸摸她的头，“看你脸色不错，总算缓过来了。去你家找你半天，你妈差点急死了。” 凌菲菲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医院里睡着，然后就没知觉了。怎么 ending 这么突兀？ “我妈呢？”她想起包里的药，心里有点急。 “你妈下午就走了，说让你好好休息，有事儿电话联系。”张伯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手机，“这是她留给你的。” 凌菲菲拿起手机，拨通妈妈的号码。接通后，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唠叨声：“菲菲啊，你张伯说你 今天好多了，没事儿了就赶紧回家，别杵在医院里了。妈给你炖了汤，等回去趁热喝……” 听着妈妈温柔的叮嘱，凌菲菲心里暖暖的。挂了电话，她又问张伯：“我那包药呢？我记得手里还拿着的。” “药？哦，对了，”张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，递给她，“医生开的，还有几片维生素。你放在包里了。” 凌菲菲打开包，果然在最下面躺着那个熟悉的牛皮纸袋。里面装着几颗深蓝色的药片，是她惯用的安神药。这种药她平时都放在床头，没想到这次会落在包里。 “对了张伯，”她想起什么，“我明天得去公司。” “公司？你去公司做什么？”张伯惊讶道，“你病刚好，别去折腾了，好好休息。” “没事儿，没事儿，”凌菲菲笑着摆摆手，“我手头上有几个项目等着收尾呢。” “那行吧，你跟我说一声，我去给你出租车。” 送张伯下楼后，凌菲菲独自站在楼下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她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。 “妈的……”她低声骂了一句，沿着楼梯往下走。没想到刚走到一楼，就撞上个熟悉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