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老爹的传说

林云悠悠转醒，脑子里像是被灌了铅，沉甸甸的，还有点嗡嗡作响。他下意识掐了自己一把，嗯，真疼，不是梦。睁开眼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土坯墙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几根霉斑斑的横梁勉强撑着屋顶。窗外，阳光毒辣，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晃眼的光斑。 “嘶……”他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屋子，一张破旧的木板床，一张掉漆的木质桌子，两把椅子上还铺着补丁摞补丁的旧布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混合着草药和木头燃烧的味道。 这是哪儿？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山崖上被追杀，失足摔了下去，醒来就……变成这样了？重生？绑定师姐外挂？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像杂兵一样在他的脑海里乱窜。 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“吱呀”一声，一个身材干瘪的老头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，头发花白稀疏，背有些佝偻，手里拄着一根粗糙的木杖。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却很锐利，扫了林云一眼，嘴角挤出一丝干裂的笑容。 “醒了？”老头声音沙哑，像破风箱的耗子。 林云愣了一下，从对方的打扮和气质来看，这明显是个农村老农。可他这话……怎么听着这么耳熟？好像在哪听过。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，先搞清楚状况再说。他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，点了点头。 “饿不饿？”老头又问，顺手从围裙上撕下一块黑乎乎的干粮，递过来，“这是烙的麦饼，自家种的麦子，没放油没放盐，将就着吃点儿。” 林云看着那块黑乎乎的干粮，咽了口唾沫。他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粗劣的东西呢，以前就算饭都吃不饱，至少也有点油水。但眼下……饿是饿了，肚子咕咕叫得像有小老鼠在拱。 他接过那块硬邦邦的麦饼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也不知道是饿的，还是这饼本身就有分量。这年头，连块放油放盐的饼都成了奢侈品。他学着老头的样子，捻了一小块，放进嘴里慢慢嚼着。 麦饼又干又硬，像嚼着砂纸，但里面竟然还有点麦子的香味。没油没盐也行，至少能填饱肚子。林云越嚼越香，胃口竟然被勾了起来，索性把剩下的半块都嚼烂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