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商场上的硝烟

苏晚星头发刚睡醒，有点毛躁，她揉了两揉，眼前对上男人锐利的目光。沈亦靠在沙发上，胳膊交叠，指尖有节奏地敲着，像是在听什么。 “醒了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的审视很清楚。 “嗯。”苏晚星又应了一声，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地坐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懵。昨晚喝多了，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，只记得自己被人架回来的，好像还踩了点水。现在回想起来，后背还是有点发凉。 “昨晚事发突然，抱歉。”沈亦先开口。 “抱歉？”苏晚星挑了挑眉，“谁道歉？” “我。”沈亦言简意赅。 “我可不记得请你了。”苏晚星往后靠了靠，语气有点冲，主要是清醒过来，有点烦躁。昨晚是谁醉得一塌糊涂，谁是谁的姐夫，现在她都没想好。 沈亦看着她，嘴角似乎有微不可查的弧度，“记得很清楚。” 苏晚星懒得跟他在这种事情上较劲，爬起来想去洗漱。沈亦却动了。 他伸出手，不是去抢，也不是去扶，就那么自然地按在她腰侧，让她一个趔趄，差点站稳都难。 “小心点。”沈亦的声音低沉。 苏晚星脸一热，甩开他的手，“我自己能走。” “昨晚你连路都数不清。”沈亦没放手，“去哪里？” “我自己逛逛。”苏晚星明知故问，这家大床房，除了她，昨晚似乎还有几个男人，现在想起来都让人不舒服。她不想跟沈亦扯不清。 沈亦没再坚持，只是盯着她看了两秒，“这里不安全，跟我出去。” “我又没病没灾的，需要你护着？”苏晚星梗着脖子。 “宁可信其有。”沈亦站起身，打开门，“走吧。” 苏晚星看不过眼，也跟着站起来，尽量离他远点。沈亦倒是没再刻意拉开距离，但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场。 刚走出酒店，就被外面的生活气息砸中。阳光有点刺眼，车水马龙，比酒店内那种沉闷的奢华要鲜活得多。 “去哪里？”沈亦又问。 “随便走走。”苏晚星漫无目的地跟着人流。商场就在马路对面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光，晃得她眼睛都有些花。 两人进了商场，人声鼎沸，各种促销声、音乐声交织在一起。苏晚星挑了挑眉，这种地方，昨晚她肯定也来过，只是没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