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意外之财

天刚蒙蒙亮，柴房顶上那点微弱的天光都透不进来，林凡顶着俩黑眼圈，像只被从窝里掏出来的耗子，趿拉着破布鞋就往外走。昨晚那几只肥山鸡跑了，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闹心，搁林凡这儿，那就是“惊天大案”。 他摸出那把缺了口的柴刀，也不见鬼似的哼了声小曲，脚底抹油似的溜到责任田。甭管怎么说，杂役也是宗门的一份子，这片薄田，就是他的口粮来源。不过说实话，天寒地冻的，这地里的收成也就勉强够填肚子了。 刚弯腰松土，手底下就刮拉一声，林凡猛地一愣，柴刀差点脱手。他趴下去一看，好家伙，一株蔫巴乎乎的野草，顶着一颗指甲盖大的暗红果子，从他刚刨出来的土里钻出来。 “嚯，这运气，简直是撞大墙上了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这年头，宗门里能捡到漏子的地方，除了后山那片禁地，就是这乱七八糟的责任田了。别人都当这儿块绝地，他倒好，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挖到了宝。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株野草，连土一块挖出来，揣进怀里。这玩意儿看着是挺普通，可林凡清楚，这玩意儿在药铺里，少说也能卖几个铜板。一千块灵石，对他这杂役来说，那就是天文数字。五百块灵石就能换一套不错的粗布衣服，一千块……那就能去后山碰碰运气，看能不能买到什么好药草炼丹。 林凡没急着往回走，绕到田埂边，从怀里掏出那颗暗红果子，对着阳光看了看。果子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邪性，像能吸走人的阳气似的。他捏着果子闻了闻，一股子泥土的腥气混杂着淡淡的药香，上头还有点甜味。 “管他呢，先吃为敬。”林凡嘿嘿一笑，一口咬在果子上面，没等嚼，就改了主意，直接囫囵吞了下去。 一股暖流瞬间从喉咙滚到胃里，林凡只觉得浑身一热，冻得通红的手指头都开始发痒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突然发现脖子前面多了一个肉包，鼓鼓囊囊的，还带着点刺痛感。 “咦？这……”林凡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自己的脖子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枚铜钱大的肉瘤？这肉瘤颜色和那野草叶子一样，都是暗红色的，不过摸上去硬邦邦的，跟石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