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命苦的杂役

凌晨四点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，寒风卷着干冰子子往脸上刮，饶是风中带着一丝春意，还是冻得人鼻涕直流。 云岳宗外门杂役林凡，顶着俩黑眼圈，麻溜地从柴房里爬起来。 昨晚棚子里那几只肥硕的山鸡又跑了，昨晚就这几只野味，勉强能垫点肚子。现在肚里空得慌，冷风吹得他直哆嗦。 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往后院破败的猪圈走去。他今年十六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爹娘都在两年前采药时失了踪，偌大的山林被收了，就靠他在这云岳宗当杂役，勉强糊口。 “林凡，你小子又偷懒！”冷不丁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外门执事管事的赵虎叼着旱烟杆，眯着小眼睛，一屁坐到林凡身边。 赵虎在这外门管事位子上坐了三年，靠着克扣杂役们口粮和材料，攒下几袋碎银。他对林凡颇有微词，总觉得这小子狗屎运不浅，干活笨拙，却总能在废料堆里翻出点好东西。 “赵管事早上好啊。”林凡赔着笑脸，往后院走去，手里还提着个草篮子，里面是些干草。 “草篮子？你就这点出力？”赵虎冷笑一声，“昨儿那批灵草，你给晒软了，还得重晒！” 林凡心里一咯噔，昨晚天冷，他还想着把灵草收回来，没想到赵虎会来查。那几株灵草价值不高，也就几块下品灵石，但在这外门杂役身上，就是重金。 “赵管事，昨夜风大，我……”林凡试图辩解。 “少废话！晚上加倍的苦役！”赵虎啐了一口，“滚去西山，把那片荒地清理出来，今天宗门要运进来一批上品灵石，得腾个空地。” 林凡心里一沉，西山那块地荒了三年，全是乱石杂草，加上天寒地冻，根本不是人干活的地。 他咬了咬牙，没敢多言，低着头就往西山走去。 西山阴森，寒风卷着枯叶，刮得人脸生疼。林凡一边清理着碎石，一边哈着白气，心里苦得能嚼断 ribs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细微的破风声响起。 林凡猛地抬头，只见一道白光从头顶划过，落在他清理出来的碎石堆里。 他好奇地走过去，蹲下身拨开碎石，只见一块巴掌大的石头，表面光滑，刻着些歪歪扭扭的金色小字。 “万灵仙体诀……”林凡愣住了，他认识这三个字，这是修仙界至强的体质之一，可遇不可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