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尸体说我是祖宗
药老头眯着眼,手指头在案板上不耐烦地画着圈,嘴里啧啧地直叹气。“这可就邪门了,”他突然把半截烟屁股往地上一戳,用鞋底碾了碾,“这死者怀里揣着块古怪的玉佩,贴身放着,你看,这玉佩边角都磨损了,说明是贴身带了好些年。可按他这身伤势,怕是撑不过三天,哪还有功夫把宝贝疙瘩揣得这么牢靠?” 老张盘腿坐在尸体旁边,鼻孔里吸溜了两下,像是嗅着什么味道似的,眼神却像是在看穿那具干瘪的皮囊。“药老,你这话说的。修士间比武,分生死,能留条全尸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。揣着宝贝疙瘩赴死?不嫌累得慌?”他嘴上这么说着,手下却不闲着,用那把剔骨小刀沿着脖子往下一划,动作麻利得很,就跟切土豆似的。 “嘿!”药老头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,烟灰差点蹦到他脸上,“张老,我就说你这手艺绝!这才三道口子,血没流多少,但你看这脖颈周围,肌肉组织的纤维都断裂了,断口还齐整得很,像是一把特制的利刃,瞬间割断喉咙,不至于引起大范围内出血,真他娘的够狠!” 老张哼了一声,不去搭理他,手指蘸了点早就备好的清水,在死者指尖轻点了几下,那清水立马就变成了灰白色。“指腹上的尸斑,还挺明显,但边缘模糊,跟你说的外伤情况对得上。嗯……脖颈断口有灼烧的痕迹,不深,像是……像是某种灵力造成的。” 他话音刚落,那具干尸的头颅猛地一颤,脖子微微转动,竟朝着老张的方向歪了歪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,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,几步就蹿到了尸体跟前。 “你你你……”药老头吓得倒吸一口凉气,手里的烟灰簌簌往下落,“这……这死尸会动?!” 老张也吓了一跳,但多年的仵作经验让他很快冷静下来。他定睛一看,只见那尸体脸上肌肉一阵抽搐,嘴角竟然咧开一个古怪的弧度,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你……小子……谁?” “我……”老张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啥。 那尸体又动了动,手指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老张怀里的那块古玉,最后又指了指门口斜角那个还没来的验魂师,用断续的语气说道:“咳咳……那玉佩……是你……打我……抢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