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正月初二的雪下得紧,贾府里却死气沉沉。贾赦站在贾母院外,看着院子里小丫鬟们缩着脖子赌着糖葫芦,心里一片冰凉。他重生了,回到了乱哄哄的咸淳十年,却发现自己还是个半死不活的光猪。身体虚弱得像被掏空,浑身骨头发冷,连指甲缝里都透着寒气。 “我说你站在这儿干什么,冻死了冻死了。”平儿端着个绣春囊从院里出来,哆哆嗦嗦地裹紧了斗篷,“再冻下去,你身上的寒气都能把祖宗牌位给掀翻了。” 贾赦眯着眼,看着平儿脸上脂粉未褪,嘴角噙着笑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报复的火苗。这平儿,当年可是对自家娘子露过什么好脸色?他混眼缘,声音沙哑:“平儿姑娘,我瞧着你眼角有细纹,得好好养着。” 平儿笑得眼睛弯了弯,没瞧出贾赦的虚与委蛇:“您这话说的,倒像我们丫鬟还能活到百岁似的。”说着,从怀里掏出块松子糕,“这是昨儿个厨房刚蒸的,您尝尝。” 贾赦接过糕点,指尖微微颤抖,目光扫过平儿身后不远处。“太子爷微服私访,你们府上居然没拦着?”他突然问道。 平儿一愣,随即掩嘴轻笑:“您这话说得轻巧,要是真让赵王或者庆王碰上了,这罪名可就不好受了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只是今儿个没碰上,要不……我带您去后门茶棚坐坐?” 贾赦挑眉:“怎么?你认识太子爷?” “哪能呢。”平儿故作神秘地晃了晃帕子,“就是昨儿个在宁国府后门见过一 semantics。” 两人一路走,一路谈。贾赦发现这平儿倒是机灵得很,三言两语就套出了不少话。他心里盘算着,若真能把太子爷引进家门,那贾府指日可待。只是眼下这身子骨,怕是…… “您……”平儿忽然停下脚步,恰在拐角处撞见个提着鸟笼、蹲在墙根晒太阳的男子。“这……” 贾赦顺着平儿视线望去,只觉得眼前一花。这人穿着粗布棉袄,戴着一顶毡帽,清瘦的脸上有一道疤,可偏偏那双眼睛……他心头猛地一跳!缓缓开口:“你是谁?” 那男子闻声抬头,摘下帽檐压着的几根狗毛,笑道:“贾大人,怎么?不认得我了?” 贾赦还没反应过来,平儿已经惊呼出声:“您……您是太子爷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