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暴君的惩罚
冷宫的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沈如烟脸上,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,浑身上下疼得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。手里攥着的那块干硬的黑面包,已经快成了齑粉。 她第几次睁开眼了?沈如烟自己都数不清。上一世,她记得自己就是死在这冷宫的,死前满嘴是血,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,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就是“再也不见那个禽夫!” 可偏偏,她memory里清晰的记得,大婚当夜,她穿着一身大红嫁衣,盖着红盖头,被 nevçes地扔进那男人的寝宫。洞房花烛夜,她满怀期待地掀开盖头,看到的不是洞房花烛,而是他冰冷的眼神。他当着她面,亲手撕了她手里的红烛,也撕了她一身风风光光的嫁衣,扔给她一个冷冰冰的“配不上”,然后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,休了她。 她记得自己当时就懵了,半晌才反应过来,这男人是她的夫君,他们还 haven't even consummated the marriage yet。她当场就甩了回去一句:“我沈家上下三百五十六口,可都是罪该万死,独独你,不配!” 结果呢?结果就是她全家被屠,只有她一人被扔进了冷宫,病死在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。 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沈如烟的思绪。她捂着嘴,浑身颤抖,原来不是梦。 她真的死了,真的死在了冷宫。 可现在,她睁开了眼睛。 不是冷宫。 是……一个雕梁画栋的大厅? 沈如烟猛地坐起身,发现自己穿着一身鹅黄色的旗装,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飘带,头发被梳成了简单的双丫髻,上面还插着两支金簪。她这身打扮,一看就不是什么宫女太监,更像是……一个准备出嫁的新娘? “我……这是在哪儿?”沈如烟喃喃自语,挣扎着想要下床,可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疼,根本使不上力气。 就在这时,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:“如烟妹妹,你终于醒了。” 沈如烟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素雅少女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,正关切地看着她。 这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,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襦裙,眉目如画,气质温婉,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出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