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磊推开商场大门的时候，脑袋里嗡嗡响。里面的冷气扑面而来，他深吸了口气，感觉有点凉飕飕的，倒挺爽快。人不少，但看大家的表情，好像都挺奇怪的，时不时有人掏出手机看，又或者对着收银台指指点点。

他还琢磨着等下怎么打听黄金价格呢，径直往珠宝区走。刚到那边，就听见两个销售员在嘀咕。

“小林，你听说了吗？今天上午那几个买金镯子的，结账的时候，掏出来的钱……啧啧，感觉跟捡破烂似得。”一个梳着马尾的销售姐姐小声说。

“啊？捡破烂？怎么讲？”另一个穿着制服的叫小林，好奇地凑过去问。

“就是，反正就是按今天的金价算，他们那几个镯子，也就掏了那几张红票子吧？好像也就一两百块钱？你说这金子现在是白菜价了？我感觉我以前卖的那些贵重金属，现在都……心在滴血啊我。”马尾姐姐形象地捶了捶胸口。

陈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价……也太离谱了？

他赶紧走到柜台前，一个戴着金边眼镜的销售小哥哥正在擦柜台。陈磊清了清嗓子：“同志，请问现在黄金多少钱一克？”

销售小哥哥动作一停，抬头看了陈磊一眼，眼神有点复杂，但更多的是小心翼翼，大概是怕被问烦了。他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小牌子，那牌子上用红笔写的：“足金：198元/克”。

陈磊眯着眼看了看。一百块抵过去一百万，那这价格，算起来，是过去的一千九百八十万一克？卧槽！这都跌了多少倍了？哪年哪月的事啊这是！怪不得刚才那销售说心在滴血，这价格，不得哭死早买的人？

“那个……你想要多少克？”销售小哥小心翼翼地问，怕他是来砸场子的。

“呃，不用了，我问问。”陈磊摆摆手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他觉得这事儿太不真实了，像做梦一样。他退后了几步，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。

他走到刚才进门那个大厅，正好看到一个小伙子正在柜台前，推着一手推车的东西。这手推车里，塞满了各种东西，什么高级西装、名牌包、还有吃的喝的，满满当当，起码得有几千件吧？陈磊估摸着。

那小伙子掏出钱包，数了数，“哗啦”一下，掏了两百块递给收银员，脸上带着那种有点得意又难以置信的笑容：“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