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吵架

赵总那意思再明显不过，明里暗里都在说，这买卖您接了也赚不到什么，别折腾了。林晓春风端着咖啡杯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那咖啡还是温的，可她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，闷得慌。 “赵总的好意我心领了，”她放下咖啡杯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赵总觉得她这态度有点不对劲，“不过，项目我接了。” 赵总挑眉：“哦？为什么？我刚才不是说了，这买卖划不来。” “您刚才说的，”林晓春风手指点着桌面，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，“是帮衬。现在帮衬变成了划不来，是不是赵总您改变主意了？” 赵总脸上的表情更丰富了些，端着咖啡的手顿了顿，放下时差点没拿稳。“我没说改变主意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我是说，林总监，你考虑清楚。这要是赔了，可不是我说的。” 林晓春风嗤笑一声：“赵总您这是在担心我啊？还是担心您这单生意啊？”她往前倾身，双手撑在桌上，眼神直视赵总，“我林晓春风做什么买卖亏过本？您要是真觉得我接了亏，您可以直接开个价，我加钱，您赚大头。” 这话说得赵总一愣，他也没想到林晓春风会这么直接。他刚想说什么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 “赵总，林总监，”敲门声不大，却很清晰。 赵总皱了皱眉，对门口的人说：“进来。” 门开了，进来的是赵总的助理小张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。“赵总，这是您让准备的项目预算细则，还有……” “还有什么？”赵总不耐烦地问。 “还有，林总监好像在里面和您说话，我已经录下来了，您看……”小张小心翼翼地把手机递给赵总。 赵总接过手机，翻到一个录音文件，点开，里面的声音清晰可辨。他一开始没动，过了一会儿，才猛地抬头看向林晓春风，眼神复杂。 林晓春风也正看着他，两人目光在空中撞了一下，气氛顿时有点微妙。 赵总清了清嗓子：“林总监，既然你决定了，那项目就按你说的办。小张，把预算给你。” 林晓春风点了点头，算是接受了。她也没想到赵总会这么干脆，心里有点意外，但更多的是释然。她转身准备离开，却在门口又停住了脚步。 “赵总，”她回头，“以后如果我接的项目有风险，您要不要先问问我，而不是直接说划不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