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融合进化

王二麻子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灭了，他才直起身子，眯着眼往街那头瞅。天快擦黑了，残阳把砖墙上烘烤出一圈水汽，风一吹，水汽散了，墙皮又往下掉了几块。这破街啊，真是越来越“有良心”，掉下来的砖头瓦块都能被他捡去补补窝棚。 “嘟囔个啥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前面巷口响起。王二麻子循声过去，OMG，是那个瘸子李四。李四一条腿拄着根破拐棍，另一只手抓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，正对着空气吹胡子瞪眼。 “瞅啥呢？”王二麻子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懒洋洋地问。 李四扭过头，眼珠子滴溜溜转着，嘴里含糊不清：“没瞅啥，瞎转悠呢。哎，老王，你看这天，又变脸了。” 王二麻子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头却琢磨着别的事儿。这天确实不对劲，早上还是蓝瓦蓝天的，这会儿乌云跟打翻的墨汁似的，噼里啪啦往下掉雨点儿。但这雨跟以前不一样，砸在人脸上不疼，反而有种黏糊糊的怪味儿。 “下雨了，赶紧找地方躲躲吧。”李四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吓人得很。他把那麻袋往地上一扔，袋子“嘭”一声裂开，里面滚出来几颗亮晶晶的东西，像小玻璃珠子。 “这是啥玩意儿？”王二麻子凑过去看。 李四一把抢过来说：“老王你别瞎瞅，这是俺寻摸来的好东西。”他用手搓了搓，那些小珠子就亮起来，绿幽幽的，还有点颤。 王二麻子心里咯噔一下。“跟那玩意儿一样？”他想起前几天在街口看到的怪虫子，那些虫子可不是啥好东西。 “是啊！跟那玩意儿一样！”李四眼睛放光，“我寻思着，兴许能合成点啥宝贝呢！” “滚蛋！”王二麻子骂了一句，赶紧往后退。“那玩意儿长腿，咬人！” 李四却浑不在意，拿出个破玻璃瓶，小心翼翼地把珠子倒进去，还加了点雨水。“别急，老王，俺慢慢琢磨。你那窝头呢？分我半个呗，俺这袋子珠子，回头给你捎两颗亮晶晶的。”他嬉皮笑脸的，跟个无赖似的。 王二麻子正没好气呢，想起自个儿早上啃的那个硬邦邦的窝头，胃里还跟火烧似的。他一咬牙，从兜里掏出半个，拍了拍上面的土，往李四手里一塞：“拿去，别他娘的念叨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