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“喂!你靠那么近干啥?”我推了推身边人的胳膊,那家伙却一把搂住我腰,脑袋往我肩膀上蹭,鼻息都要黏一块儿了。 “月儿,”他声音压得又低又软,像只偷腥的猫,“外面风大,让人想抱紧点。” 我嘴角抽了抽。这死小子,白天装得像朵白莲花,对我温温柔柔,连只苍蝇都舍得替我扇飞。一到晚上,立马原形毕露,霸道得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。 就在我嫌弃地想把他推开时,腰间突然多了一样东西的重量。低头一看,是我那身珍藏的、别人不敢穿的月白霓裳裙——今儿个硬是让他给扒了下来,正团在手里,上面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。 “ Advisor,”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,心里却翻了个白眼,“还有这种操作?本小姐从地府爬回来多少次了,你这收藏癖还没好?” 他眼珠子骨碌转,随即又弯成月牙:“这……是为你好的。这么漂亮的衣服,总得给我看看合不合身。” 我:“……”这逻辑我给三颗星。 更让我炸毛的是下一秒,他当真撑开那该死的长袍——啧,还是本朝最尊贵的暗紫色龙纹蟒袍,本小姐上次出席国宴才穿的!——然后一边细细摩挲布料,一边像模像样地说:“料子是顶好的上京云锦,龙纹栩栩如生,穿在主子身上,定能倾倒众生。” 我差点一口乌龙茶喷出来。倾倒众生?我看是倾倒所有单身狗吧!这死家伙,明明眼睛尖得很,知道我不能穿这衣服,偏要故作天真地赞叹。 “ Advisor,够了啊。”我伸手想打他,他却趁机把我连人带衣服捞了起来,往床边一放,自己也跳了上来,占据了大半张床。 “不,”他摇摇头,伸手蘸了点我头发上的碎发散在掌心,轻嗅,“这头发有淡淡的血腥味,需得仔细擦洗。” 我:“……”这又是什么神展开! 他像是看透了我心里的小九九,嘴角噙着笑,声音却陡然转冷:“月儿,我不管你从哪里来,是谁派你来的,你死皮赖脸缠着我,目的是什么。” 我第N次在心里咒骂他家那帮狗腿子。明明知道本小姐身份特殊,偏要来招惹,这不是明摆着想死吗? “我……”我梗着脖子,偏生他下一句话又软了回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本君不管你,但你要是敢耍花样,本君第一个不放过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