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无脸人

"搞事业就搞事业，跟你说鬼话呢？"小李一脸不爽，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都大了几分。老王乐了，嘿嘿一笑，嘴里的烟屁股晃了晃，差点没掉下来。"那你倒是说说，咱们搞什么事业？开怪谈直播间，三天两头对着屏幕喊鬼，赚的那点钱，够不够我给你交房租？" 小李翻了个白眼，把外套往旁边一搭："挣的多烧的少啊，王哥。你要是觉得不靠谱，咱这直播间说散就散，大不了我回老家继承我妈开的烧烤摊，那生意可比你对着摄像头扯淡强多了。" 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甩，脚尖使劲碾灭，啧了一声："你小子就是败家玩意儿。现在你知道挣钱难了？当初要不是看中这直播能攒人品，我能把老本都投进来？现在直播间那几个老粉，天天等着看我们整活儿，没他们那几万 subscribing，咱连房租都交不起。" 小李伸手就要去扒老王下巴，老王往后一躲，把杯子往旁边一推："滚蛋，别碰我。你要是觉得不过瘾，明天咱去城东那新开的鬼屋试试？听说那边请了专业恐怖演员，比咱这对着空气喊有效多了。" "行啊，王哥发话了，明儿就去。"小李把被单往下一掀，露出一身睡袍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抓了抓脑袋，"对了，那鬼屋门票是多少钱一张？咱这直播间欠着广告位费呢，老板那边天天催，说再不还钱，就要把咱挂出来的那张‘午夜凶铃’海报给撕了。" 老王嘿笑两声："催就催呗，框架框架的。知道他们不敢真撕，不然咱这直播间直接倒闭，谁还给他们打广告？再说了，咱赚的钱，够不够你下个月去网吧开黑？你这网费蹭蹭往上涨的，都快赶上我的酒钱了！" "去你的！"小李坐起来，伸手拍了拍被窝，"下个月是我生日，你管我生日银子怎么花？到时候你得给我包个红包，不然被我妈知道了，要杀要刮随她。" "得得得，知道了。"老王把手机往桌上一放，开始挠头，"不过说正经的，你那烧烤摊是交钱买的，咱这直播间是花钱租的，万一哪天这平台不让我们开了，咱上哪儿哭去？" "哭什么哭，大不了咱再换一个平台，或者做短视频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