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吸血鬼的日记

“还不如条狗呢。”老王又把啤酒瓶往桌上一砸，这次是直接砸在茶几腿上，玻璃碴子噼里啪啦一响。小李刚抿着酒，吓得差点呛着。“去你的！”小李拍了下桌子，也举起了杯子，“王扒皮，你就不能说点吉利的？咱们接手直播间也不是为了这个。 老王揉了揉额头，脸上没好气：“什么叫还不能说？我这不就是实话实说吗？这直播间挂了这么久，连个像样的观众都没有，就那几个老骚货挂名，看个鬼啊。再说了，咱这是干啥？编段子逗乐呵？我他妈读的书，比你吃的盐都多，现在倒好，跟着你瞎折腾，还不如条狗呢。” 小李哼了一声，斜眼看着他：“你这是自寻死路，谁让你跟我掺和这破事的？当初不听我劝，非要接这个活儿，现在变成这样，你满意了？” “满意？我他妈连口饭都吃不饱，还满意个屁！”老王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，“这不关你的事儿！要不是你非要拉我垫背，我至于现在这样？一天到晚对着那破屏幕，吓得屁滚尿流，鬼都不见一个，就那几个神经病在下面刷评论，有意思吗？” “我……”小李刚想反驳，手机响了。他接起来一听，脸色瞬间变了，“王扒皮，出事了！直播间的摄像头被人砸坏了！” “什么？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谁干的？怎么不去找物业啊？” “不是，摄像头被人用锤子砸坏了，还留了一行字。”小李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那几个字，是血写的……” 老王的心猛地一沉，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“血写的？……什么字？” “‘再来，我就杀了你全家’……”小李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呜咽，“我们好像……得罪了不该惹的人……” 老王握紧了拳头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“他妈的！敢动我的摄像头，他们死定了！”他猛地站起身，“走，去看看！” 两人跌跌撞撞地跑到直播间，果然，那个昂贵的摄像头碎了一地，玻璃碴子铺了一片。更让他们毛骨悚然的是，地上还有几滴血迹，像是在留着什么威胁的信息。 “这……”老王的声音有点干涩，“看来，我们接的这个直播，真的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