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白夜幽灵

老王把啤酒瓶重重往桌子上一摔，玻璃杯跟着跳起来又摔下去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他抹了把脸，啤酒沫子顺着嘴角流下来，黏糊糊的，有点爽。 “我说小李，这日子过的，还不如条狗呢。”老王灌下一大口啤酒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，上面正放着招聘节目，各种光鲜亮丽的工作，看得他来气。 小李吐了口烟，懒懒地说：“可不是嘛，你当初那么有出息，现在呢？天天喝这个。” 老王笑了，笑声里透着点说不出的味道。“你懂啥，现在讲究慢生活。再说了，老本还能喝两年。” 两人正在瞎咧咧，老王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几个字：“老王，有活儿，给钱。” 老王接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“喂，谁啊？” “直播，怪谈直播间，缺人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干巴巴的。 “怪谈？谁信这个啊，我前几天看那个直播，底下都在骂，说都是瞎编的鬼话。”老王皱着眉，心里直嘀咕。 “钱多，管够。”电话那头很直接。 老王心里盘算着，他确实没钱了，房租都差点交不上。他咬了咬牙，“行，多少钱？” “一万，保证干净。” 老王挂了电话，对小李说：“走，去看看。或许，这是个机会。” 第二天一早，老王就去了直播平台，对方是个戴着口罩的小伙子，看不出年纪。 “老王，你就是来面试的？”小伙子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。 “对，我是。”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有点紧张。 小伙子给了老王一份资料，上面写满了各种都市传说，从《路灯下的阴影》到《午夜凶铃》。老王看得直摇头，这些故事他早就听得耳朵起茧子了。 “你有什么想法？”小伙子问。 “我觉得，这些故事都是瞎编的，没人会信。”老王直言不讳。 小伙子笑了：“老王，你太天真了。有些人就喜欢这种刺激，不管真假，他们要的就是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。” 直播开始了，观众寥寥无几，只有几个弹幕在刷着“无聊”、“假的吧”。 老王站在摄像头前，尽量表现得自然，他说着那些都市传说，声音里带着点戏谑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观众还是没增加多少。老王心里有点烦躁，他开始即兴发挥，编了一些新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