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盯着男人面前的香槟杯，杯沿还沾着几滴酒液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。她没动，就这么坐着，目光平静地回看他。

男人终于动了。他伸出手，小心翼翼地替她拂开垂到脸颊的发丝，指尖微不可查地蹭过她的皮肤。苏晓晓脖颈一紧，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

“晓晓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压抑了很久，“这些年，苦了。”

苦？苏晓晓嗤笑一声，心口却没来由地刺痛了一下。她抬眼看他，男人眼中情绪翻涌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沉默地递来一张银行卡。

苏晓晓挑眉，“怎么？想弥补？”

男人眼神复杂，“我知道原来是我太年轻，太任性。我不该把你逼到那份上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，“这次，你需要什么，我都可以给。”

苏晓晓接过银行卡，指尖划过那个刺眼的数字。她冷冷地笑，“钱吗？很好，这年头，钱最管用。”

男人看着她，像是不相信她真的这么容易就被收买。苏晓晓把卡甩回桌上，“你觉得呢？还是说，你还想用别的手段？”

男人沉默了。苏晓晓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她举起酒杯，轻轻晃了晃，酒液荡漾，“一杯酒，就想买回五年前丢掉的东西？呵。”

她喝了一大口，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咳嗽起来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男人喉结动了动，终于开口：“晓晓，我错了。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苏晓晓打断他，“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你已经走了五年，现在突然回来，想做什么？”

男人握住她的手，力气很大，“我只要你一个解释，一个机会。”

苏晓晓甩开他的手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机会？你觉得我需要你的机会吗？你毁了我的人生，现在想来找我？晚了。”

她站起身，高跟鞋敲地发出清脆的声响。男人看着她，眼神痛苦，“晓晓，你等我……”

“不用等了。”苏晓晓回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我嫌你脏。”

她转身离开，头也不回。男人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突然笑了。他笑得很难看，像是疯了一样。

苏晓晓，你等着，这一次，我不放过你了。男人握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入掌心。他要她后悔，他要让她知道，失去他，是她一辈子的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