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海顿街33号，这地方真是非主流里的非主流。”林小满蹲在楼梯上，小心翼翼地摸着冰凉的木质扶手，心里直嘀咕。夏天了，这老房子的空调估计是摆设，风一吹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租下这破房子，纯粹是图便宜。中介嘴上说“闹中取静”，林小满现在才明白，是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和隔壁老王咳嗽。签约第三年，稿子依旧扑街，房租压得她喘不过气，只能往这老破小里面缩。推门那会儿，她本来想拍张“文艺女青年初入古董屋”的照片发朋友圈，结果手机一掏，昏暗灯光下，墙皮剥落的墙壁像是在对她咧嘴笑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 “吱呀——”睡前洗漱完，林小满刚爬上床，突然听见楼下传来拖地声。她缩在被子里，竖起耳朵听了半宿，最后只能是“风吹的”。到了第二天早上，她下楼倒垃圾，这才看见隔壁家门没关严，穿白T恤的男人站在楼梯口，手里拿着拖把，正对着她这边看。林小满脸一红，低头快步走过，男人却突然笑了一声，像是捉到小偷般溜回自己那间黑漆漆的屋。 这栋房子，一共三层，林小满住在二楼最里头。白天她是宅女，晚上难得出来晃悠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。上周半夜，她迷迷糊糊听见楼上传来“砰砰”声，像有人在拆东西。快亮了又听见楼下的水管在喷自来水，哗哗没个头。她问过对面，男人只说“水管老化”“邻居吵架”，眼神飘忽。林小满觉得自己被耍了，但又觉得那晚的声音，不像是水管爆。 今天晚上，她为了壮胆，点了个小火锅。肉片下锅滋啦作响，辣味呛得她直咳嗽。吃完正准备冲澡，突然，楼上传来轻微的“咚”声。林小满一哆嗦，拿手机出去转了一圈，除了路灯晃悠，啥也没有。可那声音……明明是从隔壁传来的，薄薄的楼板不该这么清晰。 她想起昨晚看到的男人，想起那些奇怪的声响，还有这栋老房子里弥漫的霉味混合着某种野兽皮毛的怪味。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好像快到了，林小满坐在沙发上，突然发现客厅的烟灰缸里，有一根烟蒂，不是她抽的牌子的。 “操……”她嘀咕一声，拢了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