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强者对决

寒风呜呜地刮着，卷着地上的碎雪，噼里啪啦砸在胡不归的棉袄上。他裹紧了脖子，眼睛却挺亮，直勾勾盯着前头那家酒馆的灯火。"妈的，够呛。"胡不归低声骂了一句，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窝头，又啃了一口。肚子里没油水，牙齿啃得嘎嘣响，雪花蹭在脸上，稀溜凉。 酒馆门口，气氛可烫了。两拨人堵着，眼神儿对上就爱搭不理。一拨穿着紧身皮甲，为首的是个络腮胡，手把着个青铜酒壶，对着酒馆老板吼："老板娘，这桌算我的，里面那位敢抢？"另一拨则是个个精瘦，领头的个尖嘴猴腮，斜眼瞟着胡不归，"小老弟，识相点，把酒钱交了，爷们儿还能让你走人。" 胡不归没吭声，慢悠悠把窝头咽下去，眯着眼往里瞅。酒馆里人声鼎沸，算不上热闹，但挺像那么回事儿。阁楼上有个声音阴阳怪气："哟，这不是穷鬼吗？怎么，想老子兜里掏钱，滚一边儿去。" 胡不归眉头一皱，耳朵动了动。这声音，他有点熟悉。踱步到柜台前，老板娘看着他直撇嘴，小声嘀咕："又来捣乱的……" 刚想走人，阁楼角落里探出个人影，是个扎着高耸发髻的女子，穿着件水绿色襦裙，眼睛一瞪："谁他妈管你屁事？"她手里还端着酒碗，洒了人家桌上一块肉。 络腮胡笑了："哟呵，美人儿，脾气不小。识相的，把肉赔了，爷们儿心情好，还能留你喝两杯。" 女子抄起酒碗就砸，可惜被尖嘴猴腮拦住了，"喂喂喂，你这泼妇！动武是吧？"说着就要伸手去抢。 胡不归懒得多看，脚下一顿，"啪"一声拍在柜台上。柜台一晃，两人被震得往后仰。就听络腮胡惊呼："你他妈找死！" 胡不归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"喝不喝？不喝，滚。"声音不大，但压得那几拨人都安静了。 尖嘴猴腮想动手，却被络腮胡按住了肩膀。发髻女子眼睛一亮，骨节噼啪响地拍桌："敢拦我？认识我爹没？"话音刚落，阁楼板梯"吱呀"一声响。 胡不归抬头，就见个青衫书生踏着梯子下来，背后还背个书箧。他往胡不归面前一站，тирова却没抬，"-barabulbarabul"念了声："阁下是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