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第一次 任务

手机屏幕黑了，林凡把脸往下一埋，手还悬在半空。今天又是没电的早晨，关键是，他昨天刚充完电，还顺手把手机抱着充电宝上给充满了。这手机，跟他说拜拜就拜拜，不带半点预兆的。 屋子里乱得跟刚被野猪拱过一样。外卖盒子七零八落地堆在桌上，上面贴着各种油腻腻的标签。旁边还有个空泡面桶，桶口敞开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扔过垃圾。林凡瞥了一眼，鼻腔里立马飘过一股子难以言喻的味道。 “操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半空的啤酒罐，网站去水龙头边上冲了冲。哗啦啦的水流声把他的烦躁冲淡了不少，他甩了甩手，把啤酒罐塞回桌上，算是给这破地方添点“生活气息”。 手机没气，电脑也一样。林凡打开房门，一股清晨带着点凉意的风灌了进来。他伸了个懒腰，脑袋靠在冰凉的门口，眼睛盯着楼下。小区早上还挺热闹，遛狗的遛狗，遛鸟的遛鸟，还有几个老太太在围成圈跳广场舞。 林凡皱了皱眉，又松开了。今天得出去一趟。昨天晚上他跟哥们儿打了个牌，手气炸了，赢回来不少，但也不至于要跑远门。主要是，昨天琢磨着那手机的事儿，心里总觉得不得劲。这系统，来得太蹊跷了。 手机屏幕黑屏，系统面板自然也看不见了。林凡心里有点空落落的，那感觉像是蒙了一层雾，明明真真切切地存在过，可现在却只剩下一片虚无。他记得昨晚看手机，好像是在查某本网络小说，书荒期，找找刺激。后来好像点了个网页，弹窗挺烦人，他随手点了下，然后就发现手机越来越热，最后直接关机了。 “这什么破系统……要是真有这东西，我现在摸着的 wouldn’t be 这破玩意儿。”林凡嘀咕着，心里把那系统骂了个遍。可骂归骂，手机没电，电脑没网，他没啥可查的。 他把外套套上，看起来挺随意，实际上心里还惦记着昨晚那点异样。绑上鞋带的时候，鞋带突然崩开。林凡低头看了一眼，妈的，这鞋带平时挺结实，怎么今天断得这么邪门？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头发，系上，系着系着，突然觉得不对劲。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，端详着那根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