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坦诚

虞暮秋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总觉得自个儿今天的发型不够翘，不够显脸小。她把那把能从脑门梳到后脖颈的长卷发抓起来，在头顶转了三圈，又松了两圈，再用手背往下捋两把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。衣柜前站了半分钟，目标锁定了一条淡蓝色裹身裙。裙子是去年陆竣成带她去香港玩时，在一家小店里淘到的，料子很好，穿身上特别显瘦。虞暮秋对着镜子转了两个圈，眼睛都亮了。 出了门，虞暮秋特意选了一辆出租车。陆竣成今天值班，她不想在公司楼下碰见。到了约定的餐厅，虞暮秋提前五分钟到了。餐厅靠窗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对面的陆氏大厦。虞暮秋点了两道菜，一杯果汁，坐下来就开始玩手机，装作很忙的样子。她能感觉到，陆竣成的目光一直盯着她。虞暮秋心里偷笑，这家伙，是属猫头鹰的吗？大白天还跟盯猎物似的。 陆竣成比她晚到十分钟。走进餐厅，一眼就看见了坐在窗边的虞暮秋。他走过去，在她对面坐下，开门见山地说：“马上要开年，你那份项目报告怎么样了？”虞暮秋嘴角动了动，假装没听见，继续刷手机。陆竣成皱了皱眉，声音也冷了点：“虞暮秋，说话啊，别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 虞暮秋终于放下手机，挑眉看了他一眼：“陆总这是什么意思？非要我明说？”陆竣成直视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满：“我不管你是谁的人，工作上要认真对待。你那份报告拖了太久，再拖下去，别人都要笑话陆氏集团没人了。”虞暮秋心里一紧，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。她放下筷子，声音尽量放得平稳：“陆竣成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 陆竣成顿了顿，语气缓和了一些：“我不管你跟谁关系，我只管工作。你那报告我看了，有几个地方逻辑很乱，你再改改，改好了直接发给我。”虞暮秋咬了咬嘴唇，心里知道他是对的。她叹了口气：“好吧，我改。”陆竣成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，拿起筷子夹菜。虞暮秋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 吃完饭，两人并肩走在路上。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虞暮秋突然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陆竣成：“陆竣成，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