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战告捷

林凡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，从便利店门口慢悠悠晃出来。午后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心情自然也跟着 prolong 到极致。求职这事儿，简直比他妈催他还顶气。 “林凡，又出来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。 林凡回头，是个穿着洗得发白T恤的中年男人，脖子上挂着块破电子表，指了指他手里的空烟盒，“又面试砸了？” “嗨，你听说了？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好气地说，“熟人介绍，挺好的一家小公司，人事那逼脸比谁都难看，直接说要求985背景，操。” “啧，现在世道是越来越坏了。”中年男人叹了口气，“年轻人，别灰心，下次……” “得了吧您内。”林凡打断他，“灰心？我这半年来，灰心得跟撒盐似的，盐都把我腌咸了。我现在就琢磨着，要不要去夜市摆个地摊，总比这样强。” 说着，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招聘APP界面。点开某个 APP，上面还弹着个红色的弹窗——新版本上线，送永久VIP体验卡。 林凡的脸抽了抽，眼皮子都快懒得抬了。VIP卡？他现在连吃饭都得紧巴巴计划着，哪还敢说VIP。 “林凡！”突然一声尖锐的叫喊划破空气。 林凡抬头，看见小区门口站着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，正叉着腰对他比划着拳头，脸上写满了怒气，“上次说的游戏账号，你小子说话不算话！” 林凡嘴角一咧，露出个自嘲的笑容，“丫头，行啊你，还记着我那破账号？那玩意儿你玩得动吗？” “哼，谁稀罕！”小姑娘跺了跺脚，“不过，你要是不还我，我就告诉你妈，你天天在家打游戏不出去找工作！” 林凡摸了摸鼻子，“好汉饶命，账号给你，账号给你。改天请你吃泡面，行了吧？” “哼，算你识相！”小姑娘接过手机，飞快地操作了一阵，然后把手机塞回林凡手里，“喏，密码是‘123456’。对了，你这破手机信号好差，相当于塞了块豆腐在耳边，听见没？” 林凡拿着手机，愣了半天，才想起什么似的，苦笑道：“行，我记住了。” “还有！”小姑娘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你上次不是欠我五块钱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