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江湖是个大染缸

吴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掀开身上粗布被单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。脚趾分开，试探性地在土坯墙上蹭了蹭，灰尘噗噗往下掉。他屏住呼吸，再次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“嘶……”疼！这次是真的疼！吴凡一拍大腿，坐直身子，目光扫过房间。 房间简陋得可怜，四壁空空，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两条长凳。窗户用稀疏的木板钉着，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昏暗。这就是他现在的住处，一个破旧的“江湖客栈”的客房。 “妈的，总算不是在做梦。”吴凡自言自语，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。身体还是有些僵硬，看来昨晚练了点基本功，但效果甚微。他走到木桌前，拿起桌上的粗瓷碗，喝了一口凉掉的剩水。 “店家，还有吃的没？”吴凡问道。 “吃了啊，早上刚送来的。”店家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正坐在柜台后磨刀，听到吴凡问话，头也不抬，“想要什么？” “来两位馒头，一碗稀粥。”吴凡说。 “好嘞，这就来。”店家应了一声，继续磨刀。 吴凡坐在桌边，看着店家忙碌的背影，心里想着：“这江湖真他娘的是个麻烦地方，连个安安静静的住处都没有。” 不多时，店家端来两位馒头和一碗稀粥。吴凡也不客气，拿起馒头就啃，粥是一口没一口地喝。 “店家，这附近可有活 Commission？”吴凡一边吃一边问。 “活 Commission？”店家抬起头，看了看吴凡，“你是想找人干活？” “嗯，报酬丰厚，只要你有本事。”吴凡说。 店家笑了：“年轻人，别听那些江湖传闻。这江湖是个大染缸，你这种不习武之人，最好少惹事。” 吴凡耸耸肩：“我就是想赚点钱，混口饭吃。” “那你就找找看，这附近有个小镇，镇上有酒馆，经常有江湖人士聚集，那里或许能找到一些活计。”店家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，“但你要小心，江湖险恶，不是你这种新手能随便玩的。” 吴凡接过地图，仔细看了看，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，感激不尽。” “没事，早点休息，别太累了。”店家摆摆手，继续磨刀。 吴凡吃完东西，收拾好东西，准备出门。他站在客栈门口，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，心里有些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