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入仙门

老王把剩下那半截红肠塞进怀里，像揣了个烫手山芋，外头风沙一吹，骨头冰凉。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刚戒烟那会儿，闻着烟味儿还上头，现在倒好，连带这红肠都透着股子穷酸气。“老李头……”他嘀咕，“你说我要是搁现在，还能不能混个修仙去？” 庙门口“嘎吱”一响，一个破布包滚进来的，老王低头瞅了瞅，山门好像是松了道缝儿。他弯腰去捡，结果手底下感觉有个硬物硌了一下。那布包挺沉，他皱起眉，嘿咻一声把它提溜起来，抖了抖，里头的东西“哗啦”掉出来小半截。 是个铜牌，巴掌大，长方形的，正面刻着俩小字，龙飞凤舞的，让老王眯了眯眼：“玄门”。底下还落了个“赵”字。背面光溜溜的，就一个铜钱眼儿，边缘磨得锃亮。 老王把铜牌攥手里，那铜头有点烫，像是刚从炉子里掏出来的。他摸了摸怀里红肠，冰火两重天。“嘿……”他咂咂嘴，心里头跟打鼓似的，“这玩意儿……是干啥的？” 风又灌进来，吹得铜牌叮当响。老王下意识把铜牌往脖子上挂，可布包没解，挡着了。他扯了扯布包，底下还有东西，硬邦邦的。他伸手掏，摸出一把瓜子，好几个空壳，就剩最后一把，还没嗑完。 “这……”老王更纳闷了，自个儿嘀咕，“谁搁这儿扔破铜烂铁嗑瓜子啊？” 他正琢磨着，庙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一个鹑衣鹤发的老道踱了进来，羽扇摇得哗哗响，手里还拎只鸟笼，里头几只画眉叫得欢实。老道皱着眉，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了老王和那铜牌上。 “哪来的痞子，在这儿鬼混？”老道的声音尖利，像根针，扎得老王一哆嗦。 老王赶紧站直了身子，搓着手：“老……老道长，我不是痞子，我就是……路过。” “路过？”老道冷笑一声，扇子一指铜牌，“这‘玄门’令牌，是你弄的？” 老王一愣，脸“唰”地红到了脖子根：“我……我捡的。” “捡的？”老道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，他走近几步，伸手就要去拿那铜牌。 老王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半步：“别……别动，这牌烫手！” 老道动作一滞，回头看了看自己发麻的手指，又瞅了瞅老王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罢了，没见过世面的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