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买卖接了，就这老街猫咖，看着挺顺眼，就是……太安静了。老王心里直打鼓，不是怕麻烦，是怕这帮小祖宗惹不起。房东催得紧，房租水电交不起也得硬着头皮上。那团子猫跟着小跑进来，姿态那叫一个慵懒，爪子钩着门框，尾巴冲他轻轻一点，用它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。

店长是后脚进来的，西装外套还带着些冷冽的意味，一进来那气场，直接让店里几个散客都默默举起了易拉罐。那眼神，啧啧，眼一扫就让人发毛，可他待猫是真温柔。摸猫头的时候，手指还微微发颤，像碰到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
老王的活动室还没布置好，就先见了这两位。团子猫在他脚边蹭来蹭去，尾巴小幅度摇摆，显然是满意这个新来的管事。店长倒是没多管，径直走向吧台，拿起备用钥匙，看了眼空荡荡的水牌，嘴角扯了扯，又松开。老王心里琢磨，这人说话能有几个字是完整的？不过待猫是真不错，这算是个优点吧。

前两天刚到的几只小橘猫，我叫它们“小祖宗”，可不是白叫的。那只叫“捣蛋”的小家伙，精力旺盛得像个小马达，一转眼就能爬上吊灯，或者把刚换好的垃圾袋撕得稀巴烂。团子那沉稳，简直是为小捣蛋量身定做的对照组。

“等你半天了，废物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把老王拉回神。店长站在吧台后，手里还拿着擦拭干净的杯子，眼神往活动室方向扫了一下。老王心里虚了一下，连忙道：“那个……我刚到，还没来得及。”

“需要帮忙？”店长语气冷淡，但动作很利落。老王瞥见围着围裙的手指，关节分明，那是常年练出的利落。不像他，手指粗胖，还能做出能喂猫喂到猫吐的壮举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老王就这么被店长“监管”着。店里的一切，从咖啡机调试到猫粮品牌更换，都被店长细细‌‌‌‌‌叮咛过。老王有点烦躁，不是怕麻烦，是明眼人都看得出，店长这根本不是在帮忙，是在监视。他待猫是真心，可对老王，却连个微笑都吝啬。

直到那天晚上，天气突变，暴雨突袭。老王正忙着安抚在窗边瑟瑟发抖的小奶猫，突然听见吧台那边传来低沉的声音：“这天气，适合窝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