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相

老黄抹了把脸上的汗，喘得像头老驴。这鬼市，名字听着就瘆人，实际上比阴间还阴间。我们俩从里面摸出来，连鬼市外围都没敢多待，一路狂奔回到监灵司。 回程路上，老黄边跑边嘀咕：“妈的，差点把魂儿都丢了。里面那些玩意儿邪门得很，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子烂肉馊味儿。”我嘴里叼着根烟，没理会他，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看到的景象。 刚才那家抓鬼的铺子，老板是个戴假发的胖子，正对着镜子比划呢。镜子里，没人影，他就自顾自地比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不是专业人士，硬要抓鬼，看着就滑稽。但老黄说，那玩意儿精，不能小瞧。 鬼市里最邪门的是那座过街楼，整栋楼都是黑的，像是吞噬一切光线的洞。楼里黑漆漆的，根本看不清里面。老黄说，以前有个人进去，再也没出来过。后来那楼就拆了，但周围老居民都说，那楼还在，就是没人敢靠近。 回监灵司的路上，老黄突然停了下来，指着前面一栋楼：“你看，那是什么？”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，只见一栋废弃的小楼，窗户黑洞洞的，像是无数只眼睛在盯着我们。楼门虚掩着，风一吹，门就轻轻晃动，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 “不会吧……”老黄嘀咕道，“那不是咱们刚调查完的凶案现场吗？” 凶案现场？我这才想起来，几天前，咱们接到报案，有个老太太死在了一栋废弃的小楼里。警方调查了几天，但案子一直没进展。后来，监灵司接手了案子，经过一番调查，发现那楼里闹鬼。 “走吧，去看看。”老黄说着就往楼里走。 我犹豫了一下，跟了上去。楼道里阴暗潮湿，墙壁上布满了霉斑。老黄说，老太太死前，看到过一个穿着白衣的女人，浑身是血，手里抱着个孩子。 “那个白衣女人，就是楼里的鬼吧？”我问道。 老黄点点头：“应该是。不过，老太太死的时候，那个女人不见了。” 我们走到老太太的房间，房间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翻过一样。窗户大开着，外面阴风阵阵。 “老太太是被鬼吓死的，但凶手另有其人。”老黄指着地上的一个脚印，“你看，这个脚印。” 我凑过去一看，只见地上有一个脚印，像是被人踩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