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阴谋

得亏老黄跑得快，不然我这脚力，早被丢到鬼市外头去了。鬼市里头黑灯瞎火的，两旁破破烂烂的店铺，窗户都用黑布糊着，看不清里头是啥玩意儿。脚底下踩着碎玻璃和不知名的小玩意儿，咯吱咯吱响，听得我鸡皮疙瘩直冒。 老黄一边跑，一边头也不回地吼："看到了没？那摊子！快！" 我眯着眼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昏暗中，好像真有个小摊，摆在最里头，摊主是个瘦小的老头，背对着我们，正低着头整理着什么。周围几个鬼鬼祟祟的人，正围着那摊子，交头接耳。 "就是那儿！快！"老黄又催了一遍，一把拽住我的胳膊，往里挤。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差点绊倒。周围那些鬼市常客，看到我们这俩"菜鸟"，都斜眼看了几眼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，啧，跟看死狗似的。 老黄也不在意，直接挤到那瘦小老头跟前，对着他背脊就是一拍："老板，生意不错啊，这么晚还营业？" 老头猛地一哆嗦，转过身来。这一转身，把我看得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这老头，何止瘦小，简直瘦得像个骨架子，脸色惨白得吓人，嘴唇乌青，眼睛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怨气。 "你……你们是干什么的？"老头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 老黄嘿嘿一笑："干什么的？当然是来买好东西的！这鬼市，不就是卖点特别的嘛！" 老头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死死盯着我们："别拿我开玩笑，我不卖那些阴沉货！" 我这才注意到，老头摊位上，除了些普通的小玩意儿，还摆着一本破书，书页泛黄，封面模糊，看不出是本什么书。旁边还放着几个玻璃瓶子，瓶子里装着各色粉末，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。 "阴沉货？"老黄挑了挑眉，故意压低声音，"老板，你这是在说笑了。我们就是想买点好东西，讨个吉利。" 老头眼神闪烁，似乎在犹豫。就在这时，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凑了过来，对着老头挤眉弄眼："老板，别跟他们废话了。这两个人，看着就不像好人，说不定是冲着咱们摊位来的！" 老头一听，脸色更白了，紧紧抓住书页，语气也加重了："滚开！别胡说八道！" "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