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古宅

我叫林默，在市局跑腿三年，没捞到过什么油水，就靠着搬文件、送报告、应付领导pie脸混日子。直到上周，老黄——那个天天在办公室打盹的活死人 начальник ———突然把我叫进他的小黑屋。 “林默，”老黄顶着个宿醉的黑眼圈，猛拍桌子，“市局新成立了个部门，叫监灵司，就问你认不认识字？” “监……监考的监？灵异事件的灵？”我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，这名字……老黄摇摇头，拿出个红头文件，上面烫金大印，两个鬼画符似的字，我认得前缀，认不得后缀。 “新来的领导，姓秦，大领导，经费充足，人手缺，”老黄顿了顿，“有个活儿，你去做。” “什么活儿？”我搓手，这新部门听着就不像是干正经的。 “去西郊那个古宅，当临时工作人员，”老黄看我一脸懵，“七天，干完走人，工资双倍。” 古宅？我打了个哆嗦。西郊那个地方，连狗都不去，据说清朝时候修的，后来家主发疯，全家上吊，从此闹鬼。报纸上洗洗稿都当惊悚故事编。老黄拍了拍我的肩膀：“去吧，年轻人，没坏心的，就七天，七天给你双倍工资。” 我咬咬牙，第二天就出发了。古宅在郊区最大的一座废弃山林里，周围没几户人家。车开了足足三刻钟，才等到那玩意儿。黑漆漆的大宅子，三层小楼，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，铁门锈迹斑斑，像是条随时要咬人的恶犬。 我掏出钥匙，是老黄找关系弄来的，插入锁孔转动。吱呀一声，门开了。一股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，呛得我直咳嗽。院子里杂草丛生，破败不堪，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，只有几只乌鸦在不远处叫唤。 我推门进去，里面没什么家具了，只有些破烂的箱子和几具残缺不全的桌椅。墙上糊着泛黄的纸，字画都模糊了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东西。我正打量着，突然看到墙角有个小孩的脚印，小得可怜。 我皱了皱眉，这宅子里怎么会有孩子的脚印？我走到二楼，还好，房间都空着，只是积满了灰尘。三楼也差不多，唯一的差别是三楼有个房间，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见。 “这宅子……真够阴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