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可能吧

风吹得眼睛生疼，林晚下意识揉了揉。垃圾桶里的垃圾被风吹得乱糟糟，塑料袋哗啦哗啦响，像是有谁在嘲笑她的窘境。她扯了扯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，塞进裤子口袋里暖和暖和。 手机又没电了。她记得上午出门时还是满格的，这会儿按一下，屏幕就黑着。怪不得，刚才打电话时手滑按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发出声音，她都没注意电量呢。得找地方充电，不然晚上怎么过？她摸出钥匙串，打开旁边一家快餐店的门。 店里人不多，大概是刚下课的高中生。林晚要了杯热牛奶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服务员小姑娘把杯子推过来，笑嘻嘻地说：“小姐，您这手……好像挺冷。” 林晚低头看了看，指尖确实冻得发白发紫。她往牛奶里加了三勺糖，搅和搅和，慢慢喝了口，暖暖的甜意在胃里散开。她想起陈默以前最讨厌喝甜牛奶，每次她给他倒的时候他都皱着眉头说腻。那时候的她觉得无所谓，现在想起，心里还是会空落落的。 “这附近有充电的网吧吗？”她问服务员。 “嗯，马路对面那条街上有，拐过去走一段就到了。”小姑娘指了指窗外。 林晚付了钱，出门又撞上风。她裹紧了外套，往对面的街走。网吧不大，烟雾味很重。林晚找了个角落的位子，把背包扔在椅子上，打开电脑。屏幕亮起时，显示电量只有1%。她叹了口气，先去网上查了查陈默的公司近况。 新闻上说他最近签了个大项目，庆功宴下周在城东酒店办。林晚把链接保存了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起她。五年了，她还是习惯性地关注他的消息，好像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。 庆功宴那天，林晚特意穿了条新买的长裙。她化了妆，让发型师弄了头发。 mirror里的女人明明还是那张脸，可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。她对着镜头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以前每次给陈默发自拍时那样。她拍了几张，最后那张没滤镜，没P，真的就是她本来的样子。 晚上七点，她到了城东酒店。门口停满了车，保镖穿着黑色西装站在两侧。林晚正犹豫要不要进去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过来，拦住了她。 “小姐，请问您找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