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傻傻的约定

热浪裹挟着香水味，林晚觉得自己的肺都要炸了。她死死盯着陈默，那张西装革履的脸，棱角分明，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，曾经是她看过最温柔的光。现在看来，却像淬了冰的刀子。 “陈默，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。”她的声音抖得厉害，但眼神倔强。 陈默没动，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像淬了毒的蜜糖。“林晚，有些事，还是得说清楚。”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林晚差点瘫倒在地上。手心心里全是汗，她抬手抹了一把，才发现自己已经汗流浃背。楼道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。她走回自己的办公室，坐到办公椅上，才感觉稍微活了过来。 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是她和陈默的聊天记录，零星的几条，却仿佛带着千斤重。她点开对话框，看着那些曾经甜蜜的话语，现在却像针一样扎进心里。她关掉聊天窗口，深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 下午，公司召开会议，讨论新的市场策略。陈默作为CEO，自然坐在主位。林晚坐在听众席，目光不自觉飘向陈默。他正在讲解方案，西装笔挺，手势有力，声音沉稳。她曾经以为自己就是他的全世界，后来才发现，自己只是他众多选择中的一个。 会议结束后，林晚正准备离开，陈默叫住了她。“林晚，陪我去趟机场。”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。她没想到，五年后的陈默，还会叫她做这种事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 机场大厅里，人潮涌动。陈默拿着一张机票，站在出口处等着。林晚远远地就看到了他，他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。她走过去，有些不确定地问：“你找我有什么事？” 陈默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：“五年前，你说过，如果我不去追你，你会在这里等我。今天，我想来看看，你还在不在原地。” 林晚愣住了。她没想到，陈默会提起这事。当年，她确实说过这样的话，但那时候的她，天真得可笑，以为陈默会回来。后来发生了太多事，她渐渐明白，有些人，有些事，一旦错过，就再也回不来了。 “我还在。”林晚的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