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突如其来

手心心里全是汗，电梯在她脚下摇晃，她死死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楼层数字。3...2...1。门终于开了，一股热浪裹挟着香水味涌出来，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，远离陈默两米远，才喘着粗气。“陈默。”她转过身，声线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陈默抬眼，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， slow 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。他掐了掐眉心，拿出手机，接了几个电话，又把手机放回口袋。“林晚，你来做什么？”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，像她是个打扰他工作的麻烦精。 林晚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喉咙干得发疼。“我……我就是来看看。”她说谎都这么心虚，心跳得像擂鼓。 陈默挑眉，“这种时候来看我，不合适吧？我马上要开会了。”他转身走向门口，背对着她，动作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。 林晚站在原地，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弹不得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也是这样，他总是这样，永远都是他决定一切，她只需要乖乖听话。可现在，她只想质问他为什么，为什么五年了，他一点都没变，还是这么自大，这么不可理喻。 “陈默！”林晚终于忍不住喊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吗？” 陈默脚步顿住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一丝嘲讽。“我们以前？林晚，别做梦了。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他语气冷得像冰窖，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林晚的心里。 林晚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，她捂住胸口，努力忍受着心痛的折磨。“结束？你说结束就结束？那五年呢？我等了五年，你一句话就带走了？”她的声音开始颤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始终不肯掉下来。 陈默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，他似乎没想到林晚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冷冷地说道：“林晚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我告诉你，我已经有女朋友了，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。” 林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。她没想到陈默会这么快就说出这样的话，她以为他至少会装一下，装作还爱着她。可现在，他连这点伪装都做不出来，直接就摊牌了。 “所以，五年前你说的那些话，都是假的？”林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