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原地等你

林晚手心心里全是汗，电梯在她脚下摇晃，她死死盯着显示屏上跳动的楼层数字。3...2...1。门终于开了，一股热浪裹挟着香水味涌出来，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，远离陈默两米远，才喘着粗气。 “陈默。”她转过身，声线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站在原地，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袋边缘，视线落在她脸上，眼神有点沉。五年没见，他高了快一头，眼角眉梢间全是成熟男人的锐利，唯独那双眼睛，似乎还是和当年一样。 “这么巧。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意料之外的温和，“怎么，怕我吃了你？” 林晚被他噎得一滞，捏紧了手提包的带子。“没……我就是。”她顿了顿，接过话头，“看你要上18楼，我按了。” “哦。”他没再多说，朝她点了点头，迈进电梯。林晚下意识地又往旁边缩了缩，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。黑色西装包裹着他挺拔的身姿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和一块块明显加厚的袖扣。这身行头，她和陈默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没穿过。 叮——电梯门合上，她听见陈默在角落砸舌的声音，像是在对某件事不满。林晚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五年前毕业答辩那天，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，比现在瘦一圈，笑得没心没肺地对陈默说“陈默，我跟你走”。那时候的他，还是个刚入职的小职员，说起话来歪歪扭扭，却总用他那双会笑的眼睛看她。 下车时，林晚抬头看了一眼陈默的车——一辆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奔驰S级。司机恭敬地替她打开车门，陈默从驾驶座下来，绕到她这侧。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飘过来，是她以前的味道，也是现在这个年纪男人的味道。 “有事？”林晚攥紧包带，目光死死盯着地面，“我找你……” “跟我来。”他打断她，伸手拉开她的车门，“有些事，得跟你老同学聊聊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老同学？哪个老同学？她认识陈默五年，交往两年，分手五年，就因为毕业分开，他身边换过好几个女朋友。所有人都说她死脑筋，非他不嫁，其实她心里明镜似的，怕就怕陈默对她已经没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