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他回来了

要不是电梯里人太多，林晚几乎要撞到陈默身上。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，手里捏着个文件袋，站在电梯门口等光。她低头看鞋尖，绕开他走了进去。 叮——电梯门合上，她才发现身后就是他。 “陈默。”她声音有点发紧。 他也刚反应过来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泛起一点薄红，像是没料到五年来还会再见到她。 “你也在这栋楼？”他问。 “嗯，新公司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你怎么……” “出差。”他打断她，视线落在她身上，“瘦了点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摸了摸下巴，那里确实多了几道法令纹，五年不见，变化不小。 电梯到七楼，两人同时走出来。 “我上去找王总，你去吗？”他问。 “不了，我同事在下面等我。”她说完就往反方向走，没走两步，又听见他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“林晚，晚上有空吗？” 她顿住脚步，转过身。 他眼神有点闪烁，手里文件差点滑落。“就是……顺便，想跟你聊聊。” 林晚想起五年前，他们也是这样，毕业季的尾巴上，他总带着点醉意问她晚上有没有空。那时候，他的“顺便”总是要她的人陪。她扯了扯嘴角，“我晚上约了人。” 陈默的眼神黯淡了下去，“就……喝杯咖啡？” “不用了。”她不想给他错觉，赶紧说完转身跑开。 她一路快到气喘，靠在楼道墙壁上喘着气，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。陈默……他怎么会在这儿？怎么会知道她在这栋楼？ 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HR发来的消息，说入职手续明天早上八点。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晚上，林晚和闺蜜在商场吃饭，闺蜜看她心不在焉，探头问：“怎么了？工作不顺？” “没什么。”她扒拉着米饭，“就是突然见到个故人。” “谁啊？”闺蜜挑眉，“能让你一副见鬼的表情。” “陈默。”她小声说。 闺蜜手里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。“陈默？那个五年前甩了你三次的陈总？” 林晚脸一红，“别胡说。” “怎么不胡说？我听说他现在是大老板了，西装革履的。”闺蜜吧嗒吧嗒嘴，“你当时要是没跟他分手，现在是不是就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林晚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