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半夜挖坟的女人

夜深人静，窗外狂风大作，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整条街就我一个人，坐在出租屋沙发上，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发呆。 我叫林浩，今年二十六，在市里一家小公司做程序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够吃饭，够交房租，差不多就这样。这房子是合租的，我住一间，另外两间住的是俩哥们儿，老王和小李。 老王平时爱吹牛，小李小气，爱占小便宜。我们仨关系一般，就是凑合着一起吃饭，一起打游戏。 可今晚，我这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。 大概晚上十一点多吧，我正准备睡觉，突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，还夹杂着金属碰撞的轻微响动。这声音邪门得很，在这居民区出现，感觉不正常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估摸着是哪家半夜施工还是搞装修的。我缩在被窝里没动静，竖着耳朵听了半天，声音没了。 我以为是我听错了，蒙头就睡。 结果半夜三更，大概三点多钟，我又被吵醒了。这次不是楼下，是楼上传来的。 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 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夜晚，听得人头皮发麻。声音像是有人在用什么东西，一点一点地挖掘什么。 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猛地坐起来。这声音，怎么这么像刚才楼下的动静？ 我蹑手蹑脚地下床，穿上拖鞋，猫着腰溜到卫生间门口。我推开卫生间的门，门没锁，我蹑手蹑脚地探出头往楼道里看。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我看见卫生间门口的地上，放着一个黑乎乎的金属工具，看起来像个……铁锹？ 我的目光顺着工具移向二楼，声音是从我右手边那户人家传出来的。门口挂着的两盏昏黄的小灯，在雨夜显得格外阴森。 我将耳朵贴在门板上，能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，还有一阵低低的、女人之间的说话声，但语速很快，我听不懂。 “……这口墓藏得挺深……快，加大力气……” “哎哟……这骨头都快挖断了……” 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清晰。我心里顿时蒙了，这都什么情况？谁家半夜挖坟？还是说……这房子里住的人不对劲？ 我脑子一片混乱，鬼使神差地，我打开了手机手电筒，悄悄地顺着墙角，一步一步挪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