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炼丹学徒的请求

“图个什么？”吴老邪把扇子往桌上一拍，声音不大，但那股子戾气直冲对人脑子里，“老子看这儿风水好，人流量大，买卖自然就旺！隔壁王麻子？他那是开棺材铺的，能跟你比？” 我叼着根没点燃的草杆子，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，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横肉的壮汉，摇摇头。“风水好？人流量大？那你发财了啊，大爷。”我顿了顿，掏出块黑不溜秋的石头，“这玩意儿看着挺像宝贝吧？其实就块普通石头，你要是觉得能镇宅，就买，要觉得是鸡肋，就滚蛋。” 吴老邪眯起眼睛，打量了那块黑石头半天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小兄弟，你这人有意思啊。行，石头就算了，以后有啥好货，提前跟我说声，老哥我多花点钱，图个心安。” 说完，大摇大摆地走了。 我撇撇嘴，真是没办法，谁让他觉得我这儿风水好呢？虽然只是因为离王麻子棺材铺远点。 正想着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接着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冲了进来，脸上带着哭丧脸，身后还跟着两个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的青年。 “掌柜的！掌柜的！救命啊！”那小子嗓子都快喊劈了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“他们、他们要抢我的丹炉！” 我一愣，看向门口。（咱们这摊位虽然看着简陋，但门口贴了个红布条，上书“长生丹炉，只此一家”，底下还有一行小字“炼丹学徒专用”。）原来是那帮小子眼红我的丹炉啊，这玩意儿是个老古董，具体什么来历我也说不清，反正收购的时候就是块破铁疙瘩，我随手炼了炼，结果成了个能出丹的小炉子。没想到还挺招摇。 那两个带着小弟的青年正围着我的摊位转悠，眼神像饿狼看羔羊似的，一脸贪婪。 “小子，这炉子不错啊，多少钱？我给你双倍！”为首的青年喝了口劣质酒，嘴里喷着酒气。 我皱皱眉，刚想开口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。 “几位，这里是‘卖长生’，不是抢生意的。” 我回头一看，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，年纪不大，看着不过十六七岁，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手中拿着把小扇子，扇子上印着几个模糊不清的符号。她是我的小徒弟，叫阿蛮，是个练了两年基本功的小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