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第一件底牌

林凡缩着脖子，冻得鼻尖发红。十块钱攥在手心都有些发凉，他抬头看了看对面那栋灯火通明的写字楼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早知道就不撑到中午了，现在连买个馒头都得看人脸色。” 正想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嗡”地一声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，是他爸的号码。林凡愣了一下，估计是老妈又念叨了。他点接，电话那头就传来熟悉的声音：“喂，凡凡，在哪呢？我煮了面条，你回来吃。” 林凡心里一暖，刚想说“爸，我不回去了，在外面吃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十块钱，要去吃那顿可能被念叨的“败家”面条，还是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实在？他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没说。 挂了电话，林凡叹了口气，十块钱已经不够在小面馆吃顿好的了。他摸出烟盒，刚想抽根烟暖暖手，手机又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提示收到一条短信。他凑近屏幕，上面写着：“您的最后十块钱已到账，感谢您使用XX银行扫码支付服务。” 林凡瞪大了眼睛，揉了揉，短信又叮一声，第二次弹出同样的信息。他掏出卡，走到街角的ATM机，插卡，输入密码，取出了五十块现金。手机滴滴两声，又收到了两条同样的短信。 林凡彻底愣住了，这…这怎么回事？难道是银行系统出bug了？他拿着钱，浑浑噩噩地走回了那栋写字楼，越想越不对劲。他掏出手机，翻出自己的银行卡照片，照片上清晰的写着卡号，和他刚收到钱账户的尾号完全不一样。 “难道…”林凡后背一凉，他颤抖着手，打开了手机银行APP，点开交易记录，一个又一个的入账信息赫然在列，每一笔金额从几块到几百块不等，时间跨度从几分钟到几小时都有。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这哪是系统bug，这简直是神迹！他立刻在浏览器上搜索“最近银行系统稳定”，结果页面上都是“无重大故障”的新闻。林凡蹲在楼道角落，手忙脚乱地查了半天，终于核实了自己的卡确实没出过问题。 “难道是那个…‘无限进化’的东西？”林凡摸了摸口袋，那里空空如也，但他的心却狂跳起来。他在几天前，为了躲一个差点撞上来的卡车，本能地躲进了一个废弃的地下管道里，出来时口袋里就多了一张卡片，当时他以为是捡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