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吸收第一次进化

林凡转过身，背靠着破旧的公寓楼，肚子里的咕咕叫提醒他现实得多紧巴。纽约这地儿，繁华是真繁华，他就是个被繁华遗忘的渣滓。五十块，够他吃几天泡面？够不够，心里明镜似的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上面是几个APP的推广广告，还有半块电量。没信号，跟没手机一个鸟样。 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林凡骂骂咧咧地踢了踢脚下的水泥地，得分青一块紫一块。这地皮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他这小脚劲，踢得手都发麻。可偏偏就是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，让人心头烦躁。 就在他准备转身回窝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见旁边垃圾桶边上，好像有个东西在闪。他定睛一看，那不是之前扔的旧电池吗？怎么还在？林凡皱了皱眉，弯腰捡起来。电池个头不大，厚实得很，侧面有几个凸起的小点，像是插针的接口，但明显不是标准型号。 “搞什么鬼？”他心里嘀咕。这破电池还能玩？他试着用手指去抠那几个凸起，结果只抠掉了一小块头皮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看来得用工具。他摸遍全身，只在牛仔裤口袋里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纸巾，和一本翻烂了的《复仇者联盟大全》。除了几张沾了油渍的优惠券，啥都没有。 “得，又闹心。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电池胡乱塞进牛仔裤口袋，也没打算怎么处理。走之前，他瞥了一眼电池，突然发现那几个凸起小点下面，好像有细微的划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。他凑近了看，那划痕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，像是某种…符号？但他文化程度就那样，看不懂。 得亏他当时没扔，不然可就真浪费了。林凡心里嘀咕着，加快了脚步往外卖包子的小吃摊走去。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，走路都有点晃悠。 买了个煎包，两个，要了杯豆浆。吃相难看是难看，但饿极了也就那样。他一边啃包子，一边往回走。路过之前住的小旅馆，门口堆着几个醉醺醺的家伙，吵吵嚷嚷的。点头示意，尽量绕开他们，没工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 回到租的鸽子笼，把东西往床上一扔，就窝在沙发上。手机没什么电，他懒得充，直接关机。他盯着天花板，开始琢磨那块破电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