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苏丹的巫医

我正琢磨着那石桌上的青铜器是咋回事，底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不是吵架，更像是……呃，一群人在使劲跺脚？还夹杂着低沉的呜噜声，像野牛在吼。 “他们干嘛呢？”我离得近，听得真。底下那群人穿着花花绿绿的袍子，正围着一个走起舞来的老者。那老者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抹着白灰，手里举着一个……干瘪的牛心？反正形状挺吓人，正对着那群人卖萌似的乱晃。 “他们在跳欢迎舞！”有人瞬间反应过来，应该是当地人的某种仪式。 跳着跳着，那老者突然停下，对着黑沙地一顿猛刨。我借着树杈的晃动看得真切，他挖得那叫一个起劲，灰土飞扬。挖了多久？反正等我反应过来时，他已经挖了一个浅坑，扔进了几根干柴，然后小心翼翼地，把那颗干瘪的牛心放了进去。 “滋啦——”干柴点燃了，火苗舔舐着牛心，冒出股子说不出来的怪味。那群围着老者的当地人突然闭上了眼，开始嘴里念念有词，节奏还挺统一。火越烧越旺，牛心很快就烧成一个黑洞。 “这……这是干啥啊？”我头皮发麻。这跟祭祀不一样啊，感觉更像是……给我这种外人下马威？ 还没等我细想，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老者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牛皮，铺在火堆边上，然后对着火光开始手舞足蹈。他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啥，我听不清，但能感觉到他情绪高昂，时而狂笑，时而跺脚。 突然，他停下动作，对着烧得半焦的牛心吹了口气，然后像变戏法似的，随手从腰间抽出把小刀，在皮上划拉几下。我看得一清二楚，那皮上慢慢显现出一个扭曲的人形图案，像是……某个鬼影？ “卧槽！”我忍不住低呼一声。这就是传说中的……画皮！不对，这跟画皮剧里的完全不一样啊！这老者是在用牛皮画魂魄？还是某种仪式？ 还没等我惊呼完，老者猛地一抖手腕，那牛皮画突然“嘭”地一声炸开，变成无数飞灰。紧接着，他笑着拍了拍手，对那群当地人说了句啥，似乎是请安的意思。奇怪的是，那些原本闭着眼的人，这时候眼睛猛地瞪圆了，一个个脸上露出狂热的神情，跟着老者一起欢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