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炼丹失败

老汉搓着手，眼睛放光：“郎中大哥，您是懂行的！我老伙计前脚刚上山采药，后脚就晕倒了，脸煞白得跟纸一样，嘴里还嘟囔些听不懂的胡话。这山野之地邪气多，您给看看，要是能治，我老汉今天管您三顿饭！”说着作揖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郎中脸上了。 王郎中心里直呼好汉保重，这山里哪是闹着玩的，光着屁股上山都有可能遇上野猪。摆摆手：“急啥，我先瞧瞧。”接过老汉递来的药箱，打开一股草药味混着土腥气直往鼻子里钻。里头摆着些干枯的草药根茎，还有几块黑乎乎的矿石，看着就不像善茬。 定睛一看，王郎中嘴角抽了抽。这药材堆里夹着个紫色的丹药，个头不大，形状像个……小麻雀？丹药上还沾着泥土，药气已然散了大半，显然是被人胡乱塞进药箱的。难怪这老汉的伙计会出事，这玩意儿要是真有毒，那也得把他老汉跟着拉下水的节奏。 “郎中大哥，您可别嫌弃，这是我老伙计采药时捡的，看着像个宝贝似的，就顺手带了回来。”老汉小心翼翼地解释，生怕王郎中翻脸。 王郎中没接这个丹药，手指在老汉伙计的脉门上搭了搭。脉象沉涩微弱，像是受了重打击，但诡异的是还有股极其微弱的药毒在体内游走。这毒不霸道，但阴损得很，已经伤及根本了。 “中了‘断肠草’的变种，”王郎中说，“这玩意儿毒性猛烈，解药更是难寻，山上常见，一般猎人药农都能认得。你伙计究竟是咋碰上的？” 老汉一脸茫然：“这……我也纳闷啊！我们就在那片熟悉的林子里采药，没碰见什么野兽，也没踩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啊！” 王郎中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断肠草毒性霸道，要么是被人下毒，要么就是……这山上竟出现了变异株？他蹲下身，围着老汉伙计转了一圈，目光落在一块不起眼的泥土上。那泥土颜色有些异常，像是被人刻意泼过什么。 “你伙计最后在哪晕倒的？”王郎中问。 “就……就那边那棵歪脖子树下。”老汉用手指了指不远处，“当时他突然栽倒，当时我还以为他中暑了，赶紧搀他，但……” 王郎中没再追问，心里已经有了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