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强势回归

头还是疼得要命，王猛又蹭着墙坐起来，手捂着发晕的脑袋。土墙灰尘扑簌簌落下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一阵咳嗽。这破地方，连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他以前住的宿舍大气。 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翻身下床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嘎吱作响。这身夹袄又软又潮，黏糊糊的，明显是睡了一晚上。王猛皱着眉，伸手一摸，胳膊上还有块洗不掉的泥巴，估计是昨天抱着那头狼狗摔的。 “操……”他又要骂，忽地想起这身打扮是哪来的。前天半夜，他跟兄弟们在酒吧闹事儿，被 phục vụ的叫人给围了，几个喝醉的愣头青愣要动手。王猛当时火气上头，三拳两脚就撂了仨，结果把人送医院了。后面越闹越大，警察来的时候，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被人塞进一辆破车里，最后就到了这儿。 王猛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灰不溜秋的T恤，加上这条看不出料子的休闲裤，妥妥的平民装。以前谁见了他，都得喊一声“王兵哥”，现在……估计连个要饭的都不带正眼瞧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还有枚掉漆的军功章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一紧。 “操他妈的，老子堂堂七尺男儿，怎么能像条野狗一样？”王猛拳头握得咯咯响，铁青着脸走出小屋。院子里晾着几件脏衣服，一阵风吹过，发出啪啪的响声。隔壁屋子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哗直响，隐约能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，叽叽喳喳的，聒噪得很。 王猛没理会，直接拐进街巷。这地方看着挺熟悉，但他脑子现在有点乱，记不清具体是哪条路了。走着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几个年轻人在街角围着一个老大爷，指指点点的，脸上满是戏谑。 “瞧瞧瞧，那老头儿，走路都能摔跤！” “哈哈，我看是喝醉了吧，走道都东倒西歪的。” 老大爷头发花白，背微微佝偻，正颤巍巍地捡地上的报纸，想看清路。王猛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这帮小兔崽子，真是越来越过分。 他脚步没停，直接就从那帮人旁边走了过去。股股杀气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，那几个小子顿时安静了，互相对视一眼，眼神里满是忌惮。老大爷也停下了动作，疑惑地看着王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