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原班人马
王猛皱着眉,用力揉了揉太阳穴。这头疼得跟要炸开一样,让他想起以前执行任务时,被子弹擦着脑袋的滋味。妈的,这破地方怎么回事? 他猛地坐起身,身下的木板床嘎吱直响。环顾四周,这是一个典型的七八十年代小屋,土黄色的墙皮剥落了好多,墙角堆着些杂物。屋子里摆着一张旧双人床,一张掉漆的桌子,还有两个竹条编的柜子。最显眼的,是墙上一张褪了色的揭下封条的军人证书,照片上的人正是他——王猛,上士军衔。 “操!”王猛低骂一声,伸手想拆那张破证书,手刚碰到,那证书就自己飘起来了,化作缕缕黑烟,没了影。王猛吓了一跳,抬头看向那面斑驳的墙壁。 “你醒了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 王猛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军绿色旧病号服的老头背对着他,坐在床边的小马扎上,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浓汤。老头看起来七十多岁了,头发花白,脸上布满皱纹,但眼神却很亮。 “谁?谁在说话?”王猛警惕地问道。 老头慢慢转过身来,嘴角露出一丝笑意:“傻小子,我是张伯,你张叔叔。” 张伯?王猛愣了一下,他记得自己昏迷前,似乎听到过这个名字。他皱着眉打量着老头,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认识的哪个老军医或者战友。 “张叔叔?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?”王猛问道。 “别问了,这里是你家,”张伯摆摆手,“你从三楼摔下来,昏迷了三天三夜,再晚一点就没命了。放心,人没事,就是有点傻。” 王猛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旧T恤和裤子,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胶鞋。这绝对不是自己特战旅的作训服,更不是自己那身黑色作战服。他记得自己执行秘密任务,从教学楼天台跳下来的时候,下面是辆失控的卡车……难道自己没死? “我……我没死?”王猛声音有些发颤。 “当然没死,”张伯叹了口气,“死胖子程建国那小子开着他那破奔驰,差点把你撞成肉酱,多亏了旁边那棵歪脖子树。”说到这里,张伯又摇摇头,“不过你这脑袋被震得够呛,现在记性差得很,很多事都忘了。” 王猛这才想起那辆破奔驰,还有那个开车技术堪比醉汉的胖子程建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