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对决

“有些人，不是你能得罪的。”赵垒梗着脖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阿豪脸上。他胸口剧烈起伏着，眼神里像是淬了毒的刀子，直往阿豪心口戳。 阿豪没动，也没说话。他盯着赵垒那张扭曲的脸，眼皮轻轻抽动了一下，像是在压抑什么。赵垒是他以前最铁的哥们，以前啊，这小子要是敢说半个不字，阿豪得先给他两巴掌，再拉着他去喝酒，谁说谁是小人。 但这会儿，阿豪心里翻江倒海。赵垒这条烂泥，当初是谁踩着肩膀往上爬的？阿豪蹲大牢这两年，他赵垒倒好，摇身一变，成了什么王哥关注的对象？王哥，啧，一个开夜总会的，脑子跟狗屎一样，动不动就使唤阿豪收拾点小麻烦。 “你……你哑巴了？”赵垒见阿豪不接话，急得声音都变调了。 阿豪嘴角动了动，没笑，也没骂。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“赵垒，以前，你是我兄弟。现在，不是了。” “不是了？”赵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指着阿豪鼻子吼，“阿豪，你现在算个屁！蹲过牢，一身骚臭！王哥一句话，你连个屁都不敢放！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求你，就是看得起你！” “我告诉你，”阿豪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锥子一样扎进赵垒心里，“当初是谁踩着我往上的？是谁跪着求我帮忙的？现在呢？王哥一句话，你就来咬我？” 赵垒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死死盯着阿豪：“你他妈……” “我他妈什么？”阿豪眼睛一瞪，右手慢慢抬起，五指张开，像 claws 抓向赵垒的脖子。“我他妈就算蹲过牢，我也还是阿豪！我缺你这句话？我缺你这么份‘恩情’？” 他语速很快，带着一股狠劲儿，逼得赵垒连连后退。赵垒仗着年轻，还想去抢阿豪的手。两人在狭窄的巷子里撞在了一起。 “滚！”阿豪低吼一声，一巴掌狠狠拍在赵垒脸上。这一巴掌，没留力，直接把赵垒扇得原地转了个圈。 赵垒踉跄着后退几步，嘴角溢出血丝，眼神彻底变了。他不再嚣张，眼神里只剩下惊恐和愤怒。“阿豪，你他妈……” “我他妈就是阿豪。”阿豪打断他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以后，别让我再看见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