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拳头

老王话音刚落，赵垒就往前凑了一步，唾沫星子呼啦一下就喷到老王脸上，"哟，王哥，您可算想起我了？当初谁给您递烟、给您铺路的？要不是阿豪，您能出来的那么容易？" 老王眼睛一瞪，伸手就要去撕赵垒的嘴，被阿豪拦住了。阿豪看着赵垒那张臭脸，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。这小子，当年在牢里倒是挺会装，出来倒也快，现在倒跑到这儿来装老大了？ "赵少，您这是干什么？"阿豪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赵垒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"阿豪，你这语气挺冲啊？刚出来就被判了 '好好活着' 这头铁啊？当年你可不是这么个怂样！" 周围的人都看着他们，有人胳膊肘往人肩膀上搭，低声议论着。阿豪心里那个恨啊，当年要不是赵垒唆使那帮人，他哪能进去？出来这几年，他找过赵垒几次，都被这小子耍得团团转。 "赵垒，当年谁供你进去的，你心里还没点数？"阿豪攥紧了拳头，骨节咔咔响。 赵垒脸色变了变，向旁边使了个眼色。从角落里冲出来几个流里流气的人，围住了阿豪。"哟，脾气还不小啊？来人，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！" 阿豪心里冷笑，等着看好戏。几个混混围上来，伸手就要拽他大衣。阿豪侧身躲过，反手一巴掌扇在领头的脸上。那混混一个趔趄，捂着脸叫唤起来。 "你他妈敢动手？"领头的气得跳起来。 阿豪没理会他，直接迎上一拳。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鼻子上，那混混惨叫一声倒地。另外几个见状，也一个个缩了回去。 赵垒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没想到阿豪居然敢动手。犹豫了一下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"阿豪，你行啊！当年没少让你失望，现在看来，我还得高看你了！" 阿豪冷哼一声，"赵少，您要是真想和气，就别在这儿装逼。当初放我鸽子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？" 赵垒陪着笑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递给阿豪，"兄弟，是我不对，这次我敬你！" 阿豪接过烟，抖了抖烟丝，点上火深深吸了一口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看着赵垒，心里想：这世道，拳头硬的人才能站着说话。他阿豪出来，不是为了讨个公道，是为了站着说话。这根烟，他吸得很结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