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击开始

姜晚撇了撇嘴，躲开那试探的手。“不疼。”她声音干巴巴的，眼睛却瞟向旁边伺候的丫鬟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林婉儿又想演了？呵，真当自己是小可怜呢。” 老夫人又叹了口气，转头去看林婉儿：“婉儿，你也有你的错，下次该多注意才是。” 林婉儿立刻挤出更委屈的泪，声音都哽咽了：“回娘娘，女儿不是故意的……都是晚妹妹太莽撞了，女儿刚才也是看不过眼，想帮衬着点……”她嘴里说着帮衬，眼神却瞟向姜晚那块烫伤的手，藏不住一丝得意。 老夫人摇摇头，没再多说什么，只嘱咐了大夫仔细些，便转身回内室了。 屋里只剩下姜晚和林婉儿，还有那几个偷偷瞄她的丫鬟。姜晚盯着自己发红发烫的手，心里冷笑，这年头，手滑都能赖到你头上？她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：“林妹妹，可真是会做人啊，刚还在我手上‘不小心’跌了一下，转头就成帮衬我了？” 林婉儿被她直戳戳地盯着，心里有点发毛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：“晚妹妹是妹妹我救回来的，这个恩情，妹妹我记在心里呢，以后还请妹妹多多关照。” 姜晚挑眉：“关照？我看你刚才想关照的是这张嘴吧？可惜啊，我这张嘴，向来只吐实话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林小姐刚才真当自己是小白花，看不下去了？还是觉得我碍眼，想除掉我在前头挡路？” 林婉儿脸色一白，正要反驳，却见姜晚又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点莫名的意味：“林小姐要是不嫌弃，我可还欠你一个人情呢。” 林婉儿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姜晚……不会真想讹上自己吧？她强自镇定：“晚妹妹说笑了，我们都是一家人，说什么欠人情的话。” “一家人？”姜晚拖长了声音，目光扫过周围，“还是说，林小姐觉得这府里的‘一家’，其实不全是‘人’呢？” 她这话音刚落，旁边伺候的丫鬟们就倒吸一口凉气，偷偷交换着眼神。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：“她怎么敢说这个……林小姐可是夫人亲生的……” 林婉儿浑身一僵，脸色瞬间白得吓人。她没想到姜晚会扯到这个，更没想到周围人竟然会听进去。她强作镇定地站直了身子，声音也冷了下来：“姜晚，你说话小心点，这里没外人，但有些话，不提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