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
刺骨的冷。

慕少凌猛地睁开眼，头疼欲裂，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敲过。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，呛得他喉咙发痒，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，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病床上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慕少凌转过头，看到一张带着 smiled 的脸。是阮白。

他记得阮白。阮白是阮家的大小姐，也是他名义上的妻子。他们在一起很多年，关系一直很……复杂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出了车祸，然后……

然后呢？然后就没然后了？

慕少凌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厉害，根本使不上劲。他咬了咬唇，眉头皱得紧紧的：“我……我在哪儿？”

“在医院啊，这不是醒了么。”阮白伸手想扶他，却被他躲开了。

慕少凌警惕地看着她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。他明明记得，自己出车祸的时候，阮白正在和另一个男人……

“少凌，你没事吧？你眼睛怎么这么……空洞？”阮白皱着眉，伸手想碰他的额头，却被他甩开了。

慕少凌后退了两步，浑身戒备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阮白愣住了，随即脸色变得很难看：“你怎么了？受刺激了？”

“刺激？”慕少凌冷笑一声，“你还有脸说刺激？”

“我……”阮白一时语塞。

慕少凌坐起身，用尽力气撑起上半身，ashes look 的眼神扫了她一眼：“说吧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想让我继续帮你掩盖……”

“掩盖什么？”阮白打断他。

“掩盖你和别的男人……”慕少凌没有说下去，但他眼神里的警告却很明显。

阮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她叹了口气，声音低了下来：“少凌，我知道你误会了。那只是……只是我的哥哥。”

慕少凌不信。他信不过阮白。这些年，他看着她对他好，却也知道她有很多秘密。他一直以为，阮白的心里，没有他。

“我相信你。”慕少凌说，声音很轻，却很坚定。

阮白愣住了，随即眼眶泛红。她伸手擦了擦眼角，声音哽咽：“少凌，对不起。是我没……”

“说那么多干嘛。”慕少凌打断她，语气有些冷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跟你离婚。”阮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