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创业起步

陈默把脸抬起来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皮上。又是投资群的消息，这次是个股票代码，后面跟着几个潦草的字：“明天涨停，速进。” 他皱了皱眉，随手划开。群里都是些半死不活的家伙，天天吹牛不上墙，今天倒好，直接下注了。他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记录，确实没看出什么门道，但那数字看着就是顺眼。陈默盯着屏幕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架。 “操他妈的，”他咬着牙，手指点向买入按钮，“就信你这一回。” 下午五点，公司楼下。陈默揣着手机，站在便利店门口。今天有家新开的花店，门口摆着盆栽，风吹过来带着一股清香。他本来想进去买盆多肉，但眼角瞥到几个穿着工服的人在讨论什么，好像是搞装修的。 “老王，你看这图纸，这设计……” “啧，太张扬了，客户吃这口？” 陈默停住脚步，凑过去听了几句。只见一张图纸，上面画着几道不规则的线条，旁边备注着“抽象艺术墙”。旁边一人翻了个白眼：“现在客户就喜欢这种，装傻充愣。” 他回过头，又听见另一句：“不过老板喜欢就行，钱我们不挣白不挣？” 陈默嘴角抽了抽。老板？他想起上午的投资群，那根本不是什么客户，纯粹就是自嗨。可现在，这几个装修工的话，反倒像那么回事。他掏出手机，咔嚓拍下了那张图。 晚上加班，陈默对着电脑发呆。屏幕上是代码，密密麻麻的字符像一群吸血鬼，吸着他的脑细胞。他突然想起白天拍下的那张图，心里一动。这要是做成墙布，会不会有人买？ 第二天，陈默鬼使神差地去了趟打印店。他把图纸交给老板，自己在外面抽着烟等。老板手脚还算麻利，一个下午就出了一张实物样。陈默拿着样品，在手里掂了掂，质感还真不错。他想起昨天装修工的话——钱不挣白不挣。 晚上，他把样品照片发到朋友圈，配文：“烧脑抽象艺术墙，懂的人自然懂。” 下面果然有几个熟人点赞，但没评论。他就当没看见，转身回屋继续敲代码。 第三天，电话响了。陈默接起来，里面是个略带慵懒的女声：“你好，是陈默先生吗？我们看中了你朋友圈的墙布，想谈谈合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