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龙有逆鳞不可触

林凡把那破罗盘揣进兜里，晃悠到城西的古玩市场。天色都快擦黑了，市场里还剩几家铺子没关门。他手上攥着个脏兮兮的罗盘，指针东倒西歪，转得跟装了激流似的。这玩意儿早上捡的，花五块钱，老板说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派不上用场就当废铁卖了。 他走进一家贴着“古董精品”招牌的小铺子，里面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旧木头和灰尘混在一起的怪味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蹲在角落里，埋头刷着一块巴掌大的铜镜。铜镜背面刻着繁复的花纹，但整体看起来就是块破镜子。 “老头，你这铺子都快关门了，还不开张？”林凡随口问道，顺手把罗盘放在柜台上。 老头抬眼看了看林凡，又低头看了看铜镜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“年轻人，你可别小瞧了老汉这摊子。这铜镜啊，可是件宝贝。” 林凡嗤笑一声，“宝贝？我看就是块破镜子，背面都锈了。” “锈？你仔细看看！”老头说着，把铜镜翻过来，指向背面的一处小坑。“这里，当年可是只凤凰的影子，被火凤凰喷出的羽毛烧伤了，才留下这么个印记。” 林凡凑过去仔细看了看，铜镜背面的确有个小坑，形状不规则，边缘有些焦黑。他皱了皱眉，心想这老头该不会是吹牛吧。 “就这？还凤凰影子？”林凡有些不信。 “不信？那你试试这个。”老头说着，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，插进铜镜背面的一个小孔里，轻轻一转。 “咔嗒”一声，铜镜突然亮了起来，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间射出，把林凡吓了一跳。 “哇！真的亮了！”林凡惊讶地叫道。 “老汉没骗你吧？”老头得意地笑着。 林凡还没来得及答话，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嗡鸣声，抬头一看，只见铜镜上方的天花板突然裂开了一个小洞，几只黑色的蝙蝠从洞里飞了出来，发出吱吱的叫声。 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吓得后退几步，躲到柜台后面。 “这……这镜子有古灵性啊……”老头也有些慌了，赶紧收起铜镜和钥匙，“老汉……老汉不是故意骗你的，这镜子……这镜子不能随便碰的。” 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突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嗡鸣声，从罗盘里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