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神棍与野兔

林凡把那破罗盘揣进兜里，晃悠到城西的古玩市场。天色都快擦黑了，市场里还剩几家铺子没关门。他手上攥着个脏兮兮的罗盘，指针东倒西歪，转得跟装了激流似的。这玩意儿早上捡的，花五块钱，老板说是祖上传下来的，派不上用场就当废铁卖了。 林凡蹲在一家铺子门口，看柜台上摆着一堆玩意儿：泥娃娃、旧铜镜、几块发黄的破瓷片。柜台后面坐个胖老头，睡眼惺忪地敲着太阳穴。林凡正琢磨着要不要进去碰碰运气，耳边突然嗡嗡响。 “哎呦喂，我说那什么破烂王……你又欠人家仙丹钱了吧？这次王母娘娘的蟠桃会你老又摸鱼去了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罗盘里传出来，震得林凡耳膜嗡嗡直响。 林凡猛地一愣，掏出罗盘对着声音来的方向晃悠。罗盘指针“咔咔”乱转，最后指向墙角蹲着的一只野兔。林凡嘴角抽抽，这玩意儿还真能跟野兔搭上关系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 “放屁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罗盘塞回兜里。耳边那尖细的声音却突然变低了：“我说，你小子听着呢吧？我可是你罗盘里的原主……” 林凡头皮发麻，这要是被摊主听见，他得被当神经病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装作若无其事地掏出个烟盒，点上烟深吸一口：“谁啊？神神叨叨的，吓人。” “我啊？”罗盘里传来个慵懒的声音，“我可是太乙金光神咒，当年玉清境被打下来，被这破烂王捡到，封进了这狗屁罗盘里。你小子捡到它的时候，我正被它当宝贝耍呢，差点被砸个脑震荡。” 林凡将信将疑，手指戳了戳罗盘：“你要仙丹？还摸王母娘娘蟠桃会？就你这怂样？” “哎哟喂！”罗盘里炸起声怒吼，“说得好像我没本事似的！当年我可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别吹了。”林凡打断它，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。原来是块神咒，难怪跟野兔扯上关系——毕竟兔子在这市场上也能算个“仙家”了。 胖老头打了个哈欠，揉着眼睛站起身：“掌柜的，我差不多该收摊了。今天生意不好，就这几个破烂值几个钱。” 林凡 ecosystems 眼珠子，指着柜台上一块油渍斑斑的玉佩：“老师傅，这玩意儿值钱吗？